第 166 章 孤岛
生的人鱼——看起来正是原本坐在屋顶上的那条。可惜她并不是真正的人鱼,我敲了敲鱼缸,所有的景色都随着泛起涟漪。这是自然的,我想,这大概只是先前某一任主人出于自身趣味而营造的一个美丽幻影罢了。餐桌上放着一个窥镜,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穿过厨房与餐厅,走道尽头的房间挂着一个名牌“切尔西·斯拉格霍恩”,打开后是一览无余的舒适,想来我的祖母是一位相当会享受的人。窗户正对着小花园里最漂亮的一丛,柔软的沙发与床铺看起来能让我整个人陷入其中,所有的坐垫都被天鹅绒包裹着,桌上放着一摞书,摊开的却是一本麻瓜的钢琴谱,看来起居室里的那架钢琴也是她的所有物了。
我轻轻带上门,前往二楼。客房和书房的门都是打开的,里面没有任何异常,走过盥洗室到走廊的另一边就是这里唯一关着的房间,门上挂着两块上下相连的门牌。上面那块牌子写着“埃丝特·普威特”,下面那块则写着“罗莎琳德·布莱克”。
如同在一层所做的一样,我先用人形显身魔咒探查了周围的环境,然后轻轻敲了敲门,等候两秒后才拧开了门把手。
虽然门牌上是两个名字,但这里只有一张床。无论是床、墙壁还是窗户,蓝色和古铜色都随处可见,正如整间屋子的布局一样——而我刚刚才反应过来,那是因为这间屋子曾经常住的先后三位主人都出身拉文克劳。卧室的顶部大约是用了与霍格沃茨的大礼堂顶部相同的魔法,这里是一片虚幻的天空,可惜糟糕的天文学知识储备使我无法辨认出在头顶上平静闪烁着的是哪个星系。这里没有任何一张肖像,无论是埃丝特还是罗莎琳德的照片或画像都没有,唯一的照片放在书桌上的铜制相框里,是霍格沃茨的星空。
除了相框,书桌上还堆放着一些书籍,一套书写用具和一摞信件,信件旁边是一个已经打开了的信封,而压在它上面的是……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那是一个挂坠盒,一个鸡蛋那么大的,金色的挂坠盒,正在夜空下静静地躺着。
我屏住呼吸将它握在手里。
难以置信,我们费尽心思想要找到的东西,就这样得到了。一眼就看得出它比那个赝品精美太多,多颗小绿宝石嵌成了一个华丽的S,像一条小绿蛇,正好用来代表斯莱特林。雷古勒斯和邓布利多……也许还有更多人为了它死去了,它却依然耀眼,毫无脏污和血渍。
活像一副金闪闪的微型棺材——我认为这个比喻非常合适,因为它们连用途都是一样的,里面关着的都是当下不该活着的东西。但当我紧握着它时,却觉得里面那东西是活的,它像一颗心脏一样跳动着,我甚至分不清那是我自己的心跳通过耳膜传导过来,或是我的脉搏被这邪恶的东西攫取了生命力正在奋起反击,还是说里面那片灵魂,它感知到了自己已经被找到,即将被毁灭,因而在负隅顽抗?
我只尝试了一下用手掰开这个挂坠盒就放弃了,按理来说,它要么就是很轻松就能打开但用特殊方法才能起效和摧毁,要么就是根本就得用很特殊的方法才能打开,看起来是后者。
我将它放进小天狼星和艾谱莉送的那个绒布收纳袋里,再把收纳袋挂回脖子上,让它落进袍子内侧,这才注意到那个信封。收件人的姓名写着罗莎琳,送信人的落款是维斯塔莉亚·格林格拉斯。
我试图想找到应该在这信封里的信件,将它还原成原本的样子,但却没有找到,也许并不是刚刚我不小心碰掉的,而是早就丢了吧。
赫敏他们还没有发来集合的信号……
我感到了一丝异样,但无法确定他们是没有找到巴希达家还是被什么绊住了……
按照约定,如果有分头行动,又没有集合的焰火,这时候应当按兵不动。
等待令人焦虑,我又不太想这样翻看房间主人的其他信件,干脆前往了书房,看看有没有其他收获。
……
显而易见,我来对了。
书房的架子上放着一个看上去像是试管架的小木盒,细长的玻璃瓶里装着的却不是魔药,不是试剂,而是一些泛着银白色光芒的,不停涌流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