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再苍老几岁,爱才能溢入骨髓?
王拾依旧紧锁眉头,只是出于礼节性的道谢。
“大叔!诚恳点好嘛!谢谢我的话,最起码要看着我吧!再说了,我可不叫喂!”少女回过头有些恼火的瞪着王拾。
“那好,这位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王拾学着幼儿园老师的腔调抬头看向少女。
少女仰头想了想“我叫高稚女!”高稚女心里暗自窃喜,你们都是大岁数的老大爷和老太婆了,可我还是个少女,高稚女,高稚女!哈哈哈哈羡慕死你们!
王拾对此并没有像高稚女想象中的那样产生强烈反应,反到是像没有反应一样,继续愁眉苦脸的凝视地面。
应当是对昨晚的事想不出什么结果。寒暄了句“啊。你名字还挺古怪的。”
少女捏了捏手心的汗“啊?这个名字很古怪么?”
“嗯,是很古怪,但古怪点不也挺好么?也没人和你重复。”王拾放弃了终究是无用功的思考“我之前翻了三天字典就为了以后给我家孩子起个与众不同的名字,就那种别人一听要么拍手叫好,要么傻愣着琢磨半天的名字。稚女,稚女,你家里人应该是希望你能永远纯洁童真,活得像个少女,你这名字挺好的。”
稚女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松弛,看向王拾的眼神里满是炫耀“大叔!什么叫像个少女啊!人家现在也是青春靓丽呢!不像某个喝多了躺在沙发上打呼噜的老头!老头诶,活了今天没明天的老头!”
王拾没有因为稚女的暗示而生气,只是燃起了颗躺在地上但并不完整的红塔山,长长的呼出口烟,双眼恍惚。
“记得之前有个玩民谣的在酒吧喝多了,神志不清的给我们讲故事。”
“他说在印度有个古怪的民族,在那里丧偶五年以上未嫁未娶的人不配埋到祖坟,只能像被捏瘪的易拉罐一样随意扔到河里。那里的人固执的认为他们骨子里都浸满了低贱的爱。”
王拾无视了傻站着的稚女,弯下腰拎起那几只塑料袋扔向窗外。
“老头就老头吧!只要能再多活上五年,葬在河里就好。”
王拾蹲在地上,用手把落在地上的烟灰堆到一起,声线哽咽。
“可是,稚女。你说,要让爱积满骨髓,五年真的够么?”
第六章 再苍老几岁,爱才能溢入骨髓?(3/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