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36
通话结束，收起手机，有人进来说：“顾董的秘书已经定好时间了，下午两点。贺总我们现在过去吗？”
贺迟延看时间，还有两小时，过去的时间刚好，“就现在吧。”
“好，我现在先去备车。”
人刚要走，又被叫回，贺迟延指指电脑，触了触某个地方，“查查这个。”
秘书略扫一眼，不解，侧头看他，“这个跟咱们公司这次的合作案有关系吗？”
贺迟延：“没有。”
“哦。”秘书没再多问，既然没有自然有其中的道理。
她说，“我等会就去开始去办。”
下车时，顾董亲自接待，也是按着时间迎下来的，打过招呼，上楼。京西之前有产品一直在跟顾董的公司合作。
见过的次数也不少，没那么多弯弯道道。
顾董这个人，在商场多年，说话也圆滑，递过一支烟，“抽吗？”
贺迟延看看烟，怔神半刻，接过，没放嘴里，只说，“最近有些上火。”
顾董笑笑，没再勉强，不过手中的烟也没再继续点，只把烟放一旁，说年轻人确实得注重身体，不要太任性，又笑了两声，“我现在也不太抽了，前些日子刚去医院跑了几趟。”
之后，没再拐弯，说起正事，“前几天微博上的消息对京西影响变动大吗？”
贺迟延点头，“不是什么大问题。”
顾董愣怔：“倒是。”他说，“不过，苍蝇不盯无缝的蛋。”
贺迟延轻笑一声，不置可否，难得跟他谈论这个没有逻辑的问题：“蛋有没有问题是蛋的事，但苍蝇这种时刻在耳边鸣叫的行为就很烦人了。”他也没想多牵绕其他。
生意场上，瞬息万变，顾董直接点名了这次的事件。
视线相撞，贺迟延面色如常直接道，“京西和方华合作几年，顾董这次的行为是不是有失风范。”
他把一个文件袋递给他，“顾董等会儿看看。”
“什么？”顾董接过，有瞬间没理解他的话。
贺迟延：“没什么。”他看看面前的茶杯，眼神幽冷，“之前的跟方华合作旗下的产品既然顾董已经提出了解约，再继续谈下去也没意义，但去年刚签下的L新系列还是希望能继续合作愉快。”
片刻，顾董眼神疑惑未散，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这句话，顾董混迹商场，狠厉的商人本色不比谁差，“如果不满意还是可以跟法务部联系。”
顾董也彻底明白了他的意思，没急着表态，略显尴尬喝了口茶。
下午谈完，顾董知道这事八九不离十了，也不客气问，“贺总什么时候开始的？”
贺迟延没说话，好整以暇临走时才说，“方华的技术和质量一直名声在外，望，如初。”
他的视线往公司标语向望去。
顾董侧脸望过去，尴尬一笑。
第二天，手机震动，贺迟延被吵醒，“说。”
他昨晚两点才睡，现在七点不到，贺迟延没有起床气，但他想不到唐易这么早找他会有什么事。
唐易听到了他语气中的不耐，没在意，自动忽略，“方华官方发微博了。”
贺迟延微抬头，扶额，有些头痛，漫不经心道：“知道。”
“知道？凌晨六点准时发的，你难道不是刚醒？”
唐易没忘记自己刚起床的时候，刚好瞥到那条微博，几乎是人家秒发他秒看，绝对不信还有人比他早。
忽然，一怔，想通了前因后果，“你去上海了？”
“嗯。”
唐易：“……”一切就说通了，叹口气，唐易慢悠悠在窗台坐下来，“你要在感情上也这么快狠戾就不会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贺迟延始终低头，眯了眯眼，不想听他说这些，反问：“谁告诉你我是孤家寡人一个？”
唐易答非所问，觉得他又在敷衍：“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
唐易低头抿抿酒，“淋清前几天送了演奏会票过来，就周六，到时候一起去给她赏个脸了。”其实他知道，送来给他不过是借口，主要是希望他能把她心中真正想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