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为什么呢
(一)
即便风见前辈不说,我也隐约有这样的感觉,降谷零与我看似自然而然的接触实际是有着某种目的性,不过从刚才到现在我一直在和他交流餐点、交流咖啡厅的经营,好像也没有谈及什么能让我的脑子响起警报的话。
我加了他的Line往前刷了好几条,有数量正常的友人和时间正常的发图频率,有风景、有街景、有车,更多的还是美食和菜谱,一切都昭示着这个卧底警察是一个普通的不得了的咖啡店员。这让我觉得自己空白如洗的Line才是那个不正常的。
或者可以说在【伪装咖啡店员】这一项上,我完败。
思索了一会儿,我将几个没有动的甜品拉到面前,已经品尝了一部分的甜品藏到后面,比了个取景框,又把白餐巾和锡餐叉摆在显眼的位置——拍下了我从到现世以来的第一条生活记录,配文:波罗咖啡厅的安室先生实在是太厉害了!
老百姓的好警察,贪吃者的好厨子。
厨子的好老师。
我偶尔也会在网上找一些美食教程尝试跟学制作,只是结果往往不如人意,正如书上所言,少了“关系”作为人与人之间信任和互惠规范的基础,会无法提高每个人愿意承担传递、接收和吸收知识的成本(Kachra&White,2008),而若想学到什么,最先一步就是要保证沟通频率、持续时间长、以及强有力的情感依恋(Marsden&Campbel,1984)。我来东京目的简单直接,就是想认识这个叫安室透的店员偷师学艺,虽然没想到咖啡店员的外表下会是个警戒心很强的警察,也想不通为什么我会引起一个警察的注意,我却欣喜他的主动——毕竟来的时候我的脑子中已经上演了很多“对方拒绝和同行交流”的桥段,甚至为了避免想得到的最坏场景,我还带了很多现金……
总之,这个安室透是不是降谷零和我无关。
思及此处,我又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了正在看的记录视频上,那是安室先生自创的酒灼,百里香在澄净的白兰地干邑裹挟中与奶油混为一体,开口的贝类每一块儿都沾着浓浓的酱汁——这香味简直要溢出屏幕,我一本满足的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
“呐呐!大姐姐是左撇子吗?”
我回头——
一个稚嫩的童音,一个戴着眼镜的小男孩。
(二)
我是左撇子这一点,上一次被提起还是和织田作之助逛街买礼服的那一天,当时织田少年说我习惯用左手拉右边的拉链,后来我注意观察了几次,自己的习惯性反应的确如此;异能力变态的江户川乱步大概也知道我的惯用手是左手,只是对于这件事本身他没有任何趣味,所以也自然不会问我。
前者以前是杀手,后者现在是侦探。
他们与我经常见面,会发现连我自己都没注意过的什么细微的小习惯很正常,但对于一个第一次见我的孩子,应该是有奇怪的——无论是习惯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