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所谓意义
然接下了我这句话,还录了音。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故意说出我不可能接受的“乱步大人”这个称呼,只为了让我顺口承下“福泽社长”这四个字;甚至连茶都是他想知道自己能不能给福泽谕吉泡,所以先拿我当了白鼠。
……怎么说呢,虽然,从某种情况来讲仿佛有那么一丝丝感觉乱步长大了一点,但果然我还是依旧想打他呢#==
不过“福泽社长”这个称呼对我来说还真不是什么事,我甚至觉得比以前跟着店长一起叫他“福泽阁下”还要好。一方面我真的不会从心里讨厌起他,不论是他初次见面就对我施以援手还是后来他成立了武装侦探社默默保护横滨匡扶正义;另一方面乱步和店长也话里话外的在暗示我,福泽谕吉其实根本不知道也没想过我为什么不喜欢他,甚至还很欣赏我刀术好以及可以安抚炸毛的乱步这一点。
所以…
一时改观有点难,不过我答应迈开一步慢慢来。
我开始洗红豆:“那边捣乱的小鬼你可以明天再来吗?红豆要泡一个晚上煮了炒豆沙口感才绵软啊!”
乱步表情一愣,手上的弹珠它立马就不香了:“怎么……!你明明带回来了很多做好的牡丹饼!有的还是荻嫂亲手做的!不要以为能骗过名侦探!!”
“我是拿回来了好多~不过是给东京的友人带的!”我抬手学镜子女士那样掩住嘴角,在乱步的雷区蹦来蹦去,“毕竟是荻嫂亲手做的呢!”
江户川乱步,蔫了。
(四)
闭店的时候,为了减少邮费,我将两份牡丹饼都填寄到了波罗咖啡厅,在上面给安室先生留了言,拜托他将其中的一份送到毛利兰的家中。
做完这些,我拿出最后一盒牡丹饼,挑出两个放到了纸碟里,推到阿花的面前。是了!我的阿花回来了!小猫咪虽然走失了很久,但是毛色并无暗沉,反倒是胖了一圈。
我顺了顺它的毛,看着它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看到甜食就扑上去有点奇怪,小声安抚它:“吃吧,阿花~只有红豆沙和糯米哦!我等你吃完再锁店门!”
但是小猫咪并没有理会,只是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像是困倦已久却没有很好的避风港湾一样。大概是流浪太久想在一个地方好好休息休息吧!我这样想着,没有管看起来快要在吧台上睡着的阿花,只是锁好了店门,抱着剩下的几个牡丹饼往公寓走。
(小仓奈奈走后/螺旋咖啡厅内)
一阵暖色的光芒笼罩着三花猫。从毛茸的爪开始,拉长,最后是躬起的身形……光芒过后,变成了带着帽子有着三种颜色头发的中年人。
他捏起一块面前牡丹花状裹着豆粉的荻饼。
放在鼻下轻嗅,而后咬了一口。
那是他最熟悉的味道。
是中根镜子……不,是夏目镜子做出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