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第15章
衷,我就是觉得有些丢人。”
“丢人?”
林虞心虚地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对,其实我劈柴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提升武功内力,在我们凌霄峰….在我们凌霄峰,只有犯错了的弟子才被罚去后山劈柴,我成天不干正事,除了每日练剑就尽做些犯门规的事,所以就……天天劈柴,呵呵呵。”
谢流云倒不是很意外,只觉得这姑娘实在有趣:“阿虞姑娘平日是做些什么才会被罚如此?贵派的门规竟如此严格么?”
说起门规,这林虞可就来劲了,瞬间忘记了自己主动爆出糗事的目的是什么,只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说道一番。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对啊,谢兄你说说,每日寅时就得起,接着就是练剑,练好几个时辰才有饭吃。不能喝酒、不能喧哗、不能奢靡、不能举止肆意、不能私自下山。你说说,我不过就是偷偷地从山下搞点酒喝,看看市井话本子和门内弟子一起编编草蚂蚱、斗斗蛐蛐儿,没开饭的时候饿了生火烤个叫花鸡吃,怎么就天天被罚去劈柴呢?这一劈就是好几年,那些师……..师弟师妹们都笑话我呢,这多丢人呐。”
谢流云被她那股咬牙切齿的劲儿给逗笑了,还笑出了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同情她好还是该同情这门规的制定者好,眼前这姑娘听着像是把门规犯了个遍,还觉得自己十分委屈,笑过之后问道:“既然阿虞觉得此事说出来丢人,为此还编出铁树这样的理由打发寒枫,此时又为何要告诉我?”
这不是想让你高兴么,不过这不能说……
林虞转念一想,说了另外的实话:“谢兄有所不知,别看我年纪小,但我在这凌霄峰辈分还挺大的,所以真的说起来的话,小寒枫都是我师侄辈的,本来我在门派里就受尽嘲笑了,这出来还被小辈看低实在是太丢人。但谢兄不同啊,我们相识这么些日子,一起擒过罪犯摘过果子找过机关,怎么说都是萍水相逢的朋友了,况且谢兄有君子之风也不会因此嘲笑我呢。”
谢流云听了确实没有在心底嘲笑林虞,即便他是压抑自己天性遵守了多年世家规矩的人,但听林虞提起她在凌霄峰的日子,只觉得实在是潇洒肆意,令人神往。
若他当年没有听从父亲的意志入了金陵城,恐怕也会选择如此潇洒活过一生吧。和林虞这么一番闲谈,倒使谢流云放松不少,伴着雨声反而比往日更容易入眠。
夜色越来越浓,风声也渐弱,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雨终于要停了,地上汇集的雨水不经意间冲刷了所有的痕迹,唯有长夜寂静无声。
次日,谢流云等人睡醒整理一番之后,正打算去谢流云推算出来的正北方碰碰运气,却不曾想还未行多远便被人持刀团团围住了,是老者带着的那伙族人。
几人都甚是不解,互相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