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污辱
胜的功夫底细他比较清楚,虽比他逊色,但五十招内张胜不会露出败相。
另外柳洪志虽不知身份,但看他身后的两柄流星锤,功夫大约与张胜相当,因此这两人要一起上的话,元箴没有必胜的把握。
“好,就这样。”张胜手中的判官笔向元箴刺去,这判官笔最适合用来点穴,但张胜一出手,便是连点元箴身上的几大死穴。
瞬间柳洪志拔出背后的流星锤,挥舞着向元箴冲去,人离元箴还有几尺的距离,他的身体已经飞纵起来,双锤连环击向元箴的头部。
他的双锤比张胜的判官笔来势更猛更凶,至少有数百斤的力道,如果打在人身上骨断肉绽,元箴几乎来不及思索,湛卢剑刺向柳洪志的面门。
这一剑快若闪电,正好湛卢剑的剑身长及四尺,而元箴的臂展又长于柳洪志,柳洪志的双捶离元箴的头部还有一尺的距离时,柳洪志眼前一花,心道不好,赶紧勒住身子,身形往后掠,但还是晚了一步,从额头到鼻梁下端已经被湛卢剑划出一道伤口,鲜血汨汨地流。
如果不是后退的快,只怕鼻子要被削下来,柳洪志不禁气得七窍生烟,才这一交手他就带了血。
在这瞬间,元箴右手握着的剑鞘去挡张胜的判官笔,砰砰几声巨响,张胜被震得后退两步。他手中判官笔是纯钢所制非常坚硬,但与湛卢剑这种上古神兵利器比起来就不值得一提。
湛卢剑不光是剑身削铁如泥,便连剑鞘也是玄铁所制,比纯钢又坚硬百倍不止。
虽才过一招,但元箴反而更镇静,在战场上面对数以万计的敌人,他从不畏怯,全身每根汗毛想的都是杀人,只有漫天的血光,那才是他追求的美好颜色。
现在这种血性又被激发出来。
眨眼间三人过了十几招,柳洪志和张胜越打越累,虽是合力围攻元箴,但元箴手中有湛卢剑使他威力大增。
久攻不下张胜便有些烦躁,眼睛偷瞧角落里的萧妧,那像一尊白玉雕成的神像,全身从头到脚,每根头发丝都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光泽。
他一心猿意马,肩头就被湛卢剑戳穿,气得张胜哇哇大叫。
忽然间张胜像想起了什么,大声道:“柳贤弟,咱们不要和他硬斗,他有湛卢剑,你快用你的软骨香,教他瘫软。”
柳洪志被张胜一提醒,伸手在腰间一摸,便带出一片白色的微尘。
元箴鼻端嗅到一股奇香,赶紧闭住气,但那香气如同一条小虫子似的,倏地一下就钻到骨头里,他握剑的手竟然发起颤。
“不好。”他暗道一声。
这时风从破洞似的窗子吹进来,那空中弥漫的白色粉尘在正殿内四处飞扬,张胜和柳洪志赶紧去捂口鼻,但再快的速度也不及风速,心里一紧张,那香气直往鼻端窜去,形销骨软。
柳洪志手中的两只流星锤落在地上,接着张胜手中的判官笔也落下来。
元箴极力地想握住剑,但手根本不听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