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第12章：帮还是不帮？
听着院门外树叶刷刷的声音，旁边有卫李氏给她准备好的烤炉，上面放着两个红薯给她当零嘴吃的。
就在卫绾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时候，门被风吹开，冷意霎时传了进来，让卫绾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卫绾睁着一双略微泛红的眼睛，朝门外看去，山外青山笼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破旧的篱笆外站着一袭青衫笼着的瘦削人影。
寒凉的秋风吹着旁边枯树上的树叶，飒飒作响。
卫绾眯了眯眼睛，将刺痛的生理盐水从眼睛里面挤了几滴出来，手握着这几天已经摸光滑了的棍子往门外走去。
门外的风呼呼的往身上灌着，寒意与痛意交杂着，卫绾已经懒得去理会神经传达给她的感受。
抿了抿唇，卫绾紧紧握着棍子，面无表情地缓缓走着，直至站在离陈瑾一丈远的地方。
阴沉的天空，破败的篱笆墙，以及与这晦暗的世界相辅相成的青衫少年。
“有事？”
卫绾的声音有些哑，抬眸，面无表情的脸配上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盯着人看的时候有些可怕。
“陈阿婆有回来吗？”
卫家比较破败，从门外就能将整个院落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没有。”
不关心，不多事。
卫绾垂下眼睛，极为冷淡的回了一句，转身慢腾腾地挪回厨房，一边走一边伸手将浸润眼睛的生理盐水给擦掉。
陈瑾站在原地目光平静的看着卫绾的背影，脸上嘴角挂着的弧度比平常要的平缓得多。
暮秋寒凉的风快要沁到人的骨头里面去了。
卫绾进了厨房就将门给堵严实了。
烤炉里的火已经熄了，红薯还泛着点余温，卫绾拿着红薯重新躺回了椅子上。
在卫绾吃完红薯，将红薯皮扔到旁边用来喂鸡的撮箕，正准备起身，院子的门碰得一声就给撞开了。
煞得卫绾身形都微微颤了颤。
艰难地打开厨房的门，卫绾隐约能看见院门在微微颤抖，旁边连接的篱笆都在往下面微微掉着泥土块。
天空晦暗，低垂的天幕像是要吞噬人的怪兽，秋风呜咽，枯草似乎也在发出哀嚎。
视线一挪，透过半开的厨房门，卫绾恰好对上卫丝丝满是红血丝的眼睛。
卫丝丝被卫二拽着，踉跄跟在卫二身后，以往梳得齐整的头发此时乱遭遭的覆在脸上，眸光中的怒气比燎原的火光还要渗人。
“看什么看？再看我弄死你！”卫丝丝从卫绾身边经过，阴狠的话语伴着呜咽的秋风，阴冷异常。
卫二拽着卫丝丝将她扔进了房间锁了起来。
至于站在厨房旁边的卫绾，卫二根本就没有理会，眼神都没有瞟过一眼。
胡乱的将被抓破的衣袖理了理，脚步匆忙地出了门。
卫二离开不久，卫丝丝生气地用凳子撞了几下窗户，骂骂咧咧的声音传了老远，好一会儿卫丝丝才朝站在厨房里的卫绾叫道：“卫绾，给我开门！”
“卫绾，你再不给我开门，等我出去就弄死你！”
卫绾躺在躺椅上，感受着沁到骨头里的寒凉，嘴角缓缓勾起，痛意和凉意以她的身体为战场，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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