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殿堂·扭曲的疯狂牧场
是自我意识的具现化力量，那么就能够用自我意志去干涉。
暗暗把这个情报记下，克莱雅确认完自己的装扮没问题之后，转身看向麦克斯。
“那么这位麦克斯先生，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现在返回去，睡一觉把一切都忘掉，把现在看到的一切都当做梦就好，另一个——”
“咕咚~”麦克斯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你，你要干什么？”
“我只是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进去，毕竟你好歹也是奥斯本的员工说不定有用……算了，你还是回去吧。”
看着中年大叔如此怂的样子，本来还觉得对方或许有点用的克莱雅没了兴致，转身向大厦走去，却意外地发现那个腿还有点抖的大叔竟然跟了上来？
“我……我……那个，我觉得我也许，可以帮到一点忙？”
一直以来吧，被人用有色眼镜看待，被人一直打压鄙视，被认为是“空气”“无用”“废物”的他，竟然会被这位一看就不同寻常的少女给认为“有用”，这让麦克斯心中升起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成就感，以及希望证明自己的迫切感。
“请让我也一起去吧！”
“多个帮手也好。哪怕一楼是开放区域，但是也可能会突然出现阴影（Shadow）攻击我们的。”
“阴影（Shadow）？”麦克斯重复了一下这个单词，有些紧张起来，“会袭击我们吗？”
“你可以理解为那是这里主人的防御机制，也就是手下。”
摩斯菲勒给外行人解释了一下，刚想再科普一点情报，就听到身旁的外行人大呼小叫了起来。
“那、那、那也是人？！”
麦克斯指着和他们同样走进奥斯本大厦的几个“人”，他们脖子以下仿佛有着人类的样子，还有模有样地穿着西装，但是脑袋却是奶牛状，看上去诡异无比，但周围的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安静！吾辈不是都说了，这是殿堂主人认知上的人类吗？”摩斯菲勒不耐烦道，“这应该是那个人认为，这些人都是……人形奶牛？”
“仔细看他们西装上别着的名牌。”
克莱雅扫了一眼那几个越过展示厅，直接趁上员工电梯上楼的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丹·奎克，多宾·亚当斯，克兰·墨菲……我看到了这几个名字，你或许会熟悉？”
“他们都是和我一个电力部的同事。”麦克斯艰难开口，他不可置信道，“为什么大家会被当做是人形奶牛？”
“根据我的推论，除了因为他家开奶牛牧场习惯了以外，还因为他的认知吧？奶牛吃的是草，挤出来是奶，既然是个无耻夺取下属成果，压榨属下的人，那么大概是这种想法吧。”
克莱雅这么说着，已经逛完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资料，干脆直接拉着麦克斯来到了三楼的员工电梯处。然而，当她想要上前的时候，却被一个礼貌异常却态度坚决的小姐姐给拦住了。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这里是员工电梯，上方都是工作楼层，无干人等不能入内。”
“啊，其实是这样的——这是我的表叔麦克斯，他就在奥斯本电力部工作，我就想能不能跟着看一看他工作的地方，毕竟未来或许我也会来这里实习，能不能通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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