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入团测试
“果然,不仅仅利用暗市抓捕流浪汉,还主动以免费疫苗、有偿实验新药等等的名义来吸引贫者啊。现在,心情如何?”
“……按照常理,你不应该是安慰我几句吗?”
“嗯?是吗?”
为了哈利的执念,两人偷偷摸到了门诊部的就诊室和休息室,然后眼睁睁看着奥斯本的几个员工用着麻药、迷药等等把几个选定的目标带走,跟踪顺着他们探查到了门诊部的地下室。
也是这时候他们才明白,原来这一片医院的地下通道全部都是连着的,估计是为了运送方便的关系,在到达目的地之后,饶是犹豫不决如哈利也不由得想要出手救人了,因为这里的实验室和之前不一样,不仅仅有流浪汉那种大多是成年男子的人,还有不少老弱妇孺。
当然,这种无谋的行为被克莱雅拦下来了。
这里是殿堂,那些人不过是诺曼·奥斯本认知上的存在,根本不是活生生的人,在这种地方打草惊蛇根本没意义,真要救人也该回到现实世界中去救,不过……很难说,在现实中没有Persona力量的哈利敢不敢去做。
“你是吸取着弱者的鲜血给养长大的,这是事实,就算你要我安慰,我也无从下手。”克莱雅侧头,淡淡道,“如果你想让我安慰你说‘这一切你都不知情’之类的,那说一句也无妨——不过,现在你也知道了,就看你想要怎么做。”
“我……”
哈利张了张嘴,颓然垂头没有说话,他的确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又或者说,他的理智和感性已经打架了无数次了。
他不敢开口做决定,因为他害怕,自己一旦张口,说出的就是他害怕的那个答案。若是可以,哈利自然想要做正义的一方,但是,他很怕死,他还年轻,还不想离开这个世界。
“傻瓜。”
“什么?”
“嗯,我说我们该离开了,加快动作,为了让你看这么一眼,我们已经绕路离开原本的目标了。”
克莱雅真的觉得哈利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现在哈利纠结的问题症结其实在于“进行非法试验拯救自己生命”以及“拒绝非法实验放弃自己生命”,然而……谁说,进行了人体试验就必定能够得救?不进行这种实验就必定死亡?
按照她的观察,哈利对于自家的声望虽然有点在意,但其实如果曝光出去,集团利益受损,他虽然不太希望但是也并不是非常介意,至少哈利不觉得做错事被揭发是错的,他现在纠结的是“生”与“死”的问题。
然而,前提就错了。
克莱雅很清楚哈利的纠结点,不过她暂时没有点破的打算,这也算是测试了。
她很清楚白猫说的很对,如果要在怪盗这条路上走下去,那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