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家法
中尽是疲惫,自己最宠爱的孙女,竟是在大婚之际生生地丢了性命,自然是要惩治相关人等。
只是问话还未开始,傅老夫人等得烦闷,便向下首的顾灵君问话道:“祁安怎么还不来?”
“飞卿这些日子政事忙碌,抽不开身……”
“啪嗒”一声重响,打断了顾灵君的话。
傅老夫人将茶杯重重地摔在桌上,带着怒气说道:“事关自己的妹妹,也抽不出空来?珊儿还敬他为兄长,他几时尽到一个做兄长的本分了?就因为那婚约之事,连老身也埋怨上了。要老身来看,这婚约果真是解的再好不过了,还没进门,就惹得祁安为她不顾长辈、妹妹,真真是个祸害!”
顾灵君想要站起身来,却被身边的丫鬟拉住了,只坐在一侧不言语。
傅老夫人将火气发作过,又转向了堂下的一对姐妹。
“老身待你们也不薄,你们竟然帮着外人害你们的妹妹。”
傅如兰并不辩解,直直地跪下认错。
傅老夫人见状更是生气,喊来身边的嬷嬷,要动用家法。
傅如梦闻言赶紧认错道:“此事不关姐姐的事。姐姐脸上的红点也是千真万确,并未隐瞒。”
“只是大姐姐求我为她送行,我想去又不敢去,便让姐姐瞒住自己脸上已好的事,让姐姐冒充我去了婚宴。若是知道大姐姐所图是此事,我是怎么也不敢的啊,祖母。”
见着争着认错的两姐妹,傅老夫人更是火气上涌,索性一起用家法处置了两人。
听闻两人都要挨上板子,姐妹两个赶紧叩谢,生怕惹怒了傅老夫人,要受更重的家法。
自从傅祁安住在侍郎府后,周围便显得安静了些,只是过分的安静便成了冷清。
安王拜访的时候,更是有意调侃起来:“飞卿自从离了傅家,越发生人勿进了。”
见傅祁安并不理会他,安王也习惯了傅祁安的冷淡。
“马场之事,如何?”
安王这才正色:“马场自然是场地广阔,马匹、草料也是足够的。只是这些,仅仅是对于驯马、养马来说。”
傅祁安放下手中的书,眉头紧皱,像是想问些什么,却并未问出口,而后眉头舒展开来:“殿下若是不想说,便不必说了。”
安王那副正色的样子才被打破,又如往常一般笑道:“真是无趣极了。”
傅祁安并不回应,而是紧接着提起另一件事:“西域贸易之事已成,听闻不久后便要与周国进行往来。”
“那万事便麻烦飞卿了。”
“嗯。”
事情商议妥当,傅祁安便重新拿起了书本,待看了许久,才发现安王仍旧站在原处,不解道:“殿下怎么还不走?”
安王一脸无奈:“除去西域往来之事,飞卿就无其他看法?”
“方才已商议妥当。”
对面传来一阵叹息声:“那本王就如约陪同小表妹一起听曲看戏去了。飞卿可万万不要生气。”
傅祁安翻书的手停顿,而后回道:“殿下管好自己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