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码头
是松了口风,又勉强解释起来:“只是觉得亲近罢了。本王自己也觉得奇怪,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地方让我感到亲近的?”
傅祁安听到解释,反倒不再搭理安王,觉得他又在说些胡话。
待傅祁安回到府上,便被顾灵君叫了过去,原是景姌的及笄礼快要到了,景姌的父亲特意从家里赶了过来,想要帮忙一同操办。算算日子,应当是这几日就要到了,顾灵君便嘱咐傅祁安到时去码头接人。
傅祁安自是点头应是,将此事记在了心上。
京城码头,三皇子和裴令执坐在包下的一艘船上,里头装置的与陆地上的屋子别无二样。
因为船夫事先被提点过这船上今日坐的是不能得罪的人,千万不能有所差错。船夫也不得不谨慎起来,摇桨的动作都轻了些,船上的人都察觉不到船在走动,甚是安稳。
三皇子拿起缀着宝石的玉杯,斟满了殷红的异域美酒,红色与青色,冷凌与柔和,交织在一起,更衬出一种别样的美感。
“今日父皇又将这码头事宜交给了我,以往这等好差事,可都是五弟的。那还轮得到我?”
裴令执看三皇子有些醉了,也没开口劝他少饮一些,只是将自己面前的酒杯放在一旁。
好在三皇子未关注到这些,只一个劲儿地给自己添满,而后向裴令执敬酒,随后一饮而尽,如此反复,倒也没看到裴令执面前的酒都未动过。
三皇子一边饮酒,一边还在埋怨:“你没看那日五弟的脸色,黑的不成样子。他倒是因为这一件件小事就觉得委屈起来,也不想想,往日里我,还有其他皇子,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只是受了一时的冷落和父皇几句的责怪,就、就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可是受了十几年这样的日子,我也不想那些夸奖和嘘寒问暖,竟是连些责备的话,父皇都没对我说过。若不是今日我出了头——”
话还没说完,三皇子便醉了过去,桌上的盘子碟子被重重地砸到,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那盏玉酒杯,也从桌上滚到了地上,碎成几片。
裴令执起身,安排随从道:“找人给殿下收拾妥当。”
此时船已经回了码头,裴令执索性就自己一个人下船走走。
“大人,您吩咐的观察傅家之事,最近又有了些新事情。”
“嗯?”
下属似有些紧张,此事原本下面的人觉得是些小事,差点就遗漏过去。不过他倒是恰巧听了几句,觉得理应上报,但又担心确实是如其他人所说,是些不足提起的事,又显得自己失职。
裴令执看下属吞吞吐吐的样子,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下属连忙禀报起来:“说是今日景小姐的父亲要到京城,来的就是这个码头。不过好像前几日傅家的人等了许久,都没接到,今日就偷懒不来了。”
禀报完毕,下属就站在一旁,等候差遣。
裴令执也未多言语,便抬脚向泊船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