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胭脂楼
皇帝看五皇子支支吾吾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道:“朕早就提醒你要行事谨慎,你却不知收敛,怎么还弄出来这许多事!”
这奏折上写的是众位官员关于五皇子近日来所作所为的“劝谏”,其中颇为着重的便是当初苏长歌在街头闹事一事,此事本与五皇子无关,奈何如今苏长歌与苏家断了关系,住在五皇子府上,这才让官员挑了错处,指责五皇子“治下不严”。
五皇子想要解释:“此事长歌已经向我解释,是那家小姐故意为之,并非她一人之错,实在是不应该全部把事情推到她一个人身上。”
皇帝更是恨铁不成钢道:“现如今你还在思虑谁错谁对?”
“儿臣……”
“你看你在这些日子惹出的事情,虽说都是小事,被一个人提起,朕可以忽视,这被众位大臣联名提起,你让朕怎么装作未曾看见。上次赐妃之事,朕就让你好好思量,你非要一意孤行。你看如今大臣们说你行事不端,可有谁一心一意为你讲话?”
“婚事怎么与政事相提并论。”
“罢了,此事你不用再管,朕会处置的。”
还不等五皇子谢恩,皇帝又补充道:“至于南下征收赋税之事,就让你三哥做主吧,你留在京城好好学学怎么管理府宅。”
五皇子大惊,但见皇帝神色不耐,身边的大太监也是使眼色示意他先行告退,也只好不甘愿地行礼退安了。
刚出了宫门,五皇子府里的下属便匆匆来报:“殿下,苏小姐和府上的您的大丫鬟起了争执,两人闹得厉害,苏小姐正收拾包袱要出府去呢,属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宁承昭刚刚才被皇帝从头到脚数落一番,心中也明白,苏长歌的事情只是一个借口,是那些人来攻讦自己的靶子而已,自己若是因此迁怒到苏长歌身上,实属不该。可此时听到苏长歌又惹出的事,心里难免不耐:“让人把她拦在府里,不要让她乱跑。若是,若是惹出事来,一同领罚。”
下属虽有些惊讶,但也是点头应是。
随从小心翼翼问道:“殿下,我们这是去哪?”
“去傅家——去胭脂楼吧。”
“是。”
马车吱吱呀呀的转动声终于在一处僻静处停下,五皇子换了衣服,从暗处进了胭脂楼。
脚刚刚迈进,就闻得一股香粉气味漂浮在胭脂楼内,耳边传来的都是些银铃般的调笑声,竟大过了这正台上的丝竹奏乐。一中年美妇见状迎上前来,笑道:“公子这是?”
五皇子并不答话,身边侍从上前道:“给我们公子寻一间雅间。”
说完,便将一块银锭丢给了这中年美妇,美妇笑意更真切了些,又问道:“公子可请些姑娘来伺候?”
侍从不知如何是好,幸好五皇子也没有为难侍从,及时开口道:“来个弹琴唱曲的就好。”
美妇瞧着这陌生公子打扮多半是富贵人家,也是眼生的很,又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