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早市
，大量的原石堆成一个个小山。货主大部分都是缅甸人，甚至有的都不通中文。
中间一个很大的摊位被围的水泄不通。两人费力挤了进去。
货主是一个缅甸人，带着两个伙计。摊子上都是全堵石，大小不一。石堆旁立着一块木板，上面写着中文的1000元/公斤。旁边还摆着一台解石机。
为了做足样子，苗千陌在来腾冲前，很是用心研究了翡翠的知识，对各大场口石料的特点也略有了解。这堆赌石有很明显的后江场口的特点。
后江场口赌料，赌小不赌大，多是三公斤以下的石料。而且真正的后江场口不出砖头料，皮壳薄，透光性强，赌性很好。
围着的人里有人大声喊着，讨价还价。那摊主全都不理会，只坐在一边的马扎上。
很快，一个三十岁左右，看起来很沉稳的男人，已在石堆中挑好一块近一公斤重的赌石，交了钱，马上拿到解石机处。
一刀下去，露出一片艳绿色。伙计拿着喷壶，往切口处喷上水又抹开，透出水气盈盈的冰种，阳光下璀璨生辉。
“出绿了！”旁边惊呼声一片。马上那男人旁边就挤过去五六拨人，开始争相出价收购。
“五十万！”
“六十万！”
“一百万！”
人们都看向石头的主人。那男人略一沉吟，摇了摇头：“接着切。”如果是满绿，千万都不止，这块石料表现这么好，很值得一赌。
下一刀，沿着出绿的边缘，向侧面斜切。石皮落下，露出白花花的石头。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再无人出声喊价。
那男人谨慎拿起石料，又反复琢磨，再次将石料放在解石机下，直接从中间剖开。这次看的明显，浅浅一层艳绿色靠近石皮，其余部分都是石头，很多老手都会打眼。
这真是活生生的：“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一千块钱的赌石，一刀下去就值100万，再一刀就一文不值。
那男人明显经验丰富，见到钱财化水，也并不沮丧，回身继续挑起了赌石。
人群前面挑了半天的人都陆续开始付款，很快解石机边就排了几个等待解石的人。
接下来连续两三人切垮，也没能阻止大家抢购的热情。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挑出一块两公斤重的赌石，在解石机上一刀切出浅绿的糯冰种。这再次点燃收购的热潮。价格很快攀升到九十万。那年轻人出掉赌石后，抑制不住的兴奋，又回头去挑。
看过解石，苗千陌也挤到石堆边，挨个拿起石料，用手电照，其实心下在体会原石灵气的溢出。
吴刚在一旁，不时也拿起一块细看皮壳的细腻度、通透度和硬度，同时也留心着苗千陌那边。
十几分钟，苗千陌就挑出一块拳头大小的赌石，吴刚忙接了过去，找摊主称重之后交了钱，就排在解石机处。
不时有切涨的欢呼声，和切垮的哀叹声传出。很快排到吴刚处。吴刚看向苗千陌，问道：“小姐，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