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第五章
”
王贤妹嗖地一下起身,走到女儿房间和衣躺下,俩姐妹紧随母亲身后,这时林家芳正打扫着堂房。
罗寿康嘻皮笑脸地对俩女儿说:“你们好好陪妈妈说说话。”
王贤妹与罗国英睡在一起,一整夜,她始终侧卧着,对着墙壁,一言不发。
这个春节罗寿康沉醉在喜气里,王贤妹和姐妹俩沉浸在屈辱里,林贵宝和罗国强在漠然中,一向比较寂寞的村民们在议论桃色新闻中渡过。
罗国红没等开学就回到了学校。
1988年十二月下旬,罗国红收到罗国英来信:“妈妈得了胃癌,到县医院检查,医生告知:已是晚期,并转移到肝胆,只能保守治疗,时日不多。已告诉爸爸,他在回家的路上。小红,你是学医的,能不能想想办法,救救妈妈!”
似乎晴天霹雳!那天太阳很明媚,罗国红像掉入了冰窟窿。她奔跑到老师那里,恳求老师想想办法,一个、二个直到七个,老师们说的如出一辙:“已转移到肝胆,没有办法了。早一点发现,早治疗是没有问题的。罗国红,你悲伤我理解,但你是学医的,要理性,哪怕是对待自己或亲人。医生不是万能的,要尊重科学,尊重生命规律。”
“去她妈的,科学与规律。这是最疼我最爱我的妈妈呀!”罗国红连夜乘火车赶到了医院,王贤妹瘦得皮包骨头,十分虚弱,罗国红眼泪象掉了线似的直流。
两天后罗寿康回来了,这次就他一个人。罗寿康既难过又羞愧,对王贤妹照顾得十分周到体贴,日夜陪伴在病房里。
又过了两天,罗寿康说:“小红,你先回学校吧,学习重要,这里有我和小英。”
王贤妹挤出了一些苦笑,说:“小红,你要好好读书,我不要紧的。”。
罗国红确实也惦记着马上要进行的期末考试,她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医院。
一月中旬罗国红提着行李,去考最后一门课,一做完试卷,未到考试结束时间就交卷,直奔火车站。来到医院,王贤妹已出现昏迷现象,中间醒来要说话,罗寿康将耳朵贴在她的嘴边:“我要回家。”
罗寿康红湿着眼睛,转头问俩个女儿:“你妈妈想回家,怎么办?”
罗国红哽咽着:“妈妈,我们回家吧。”
回家后,王贤妹大部份时间昏迷着,在到家的第二个晚上突然眼睛发光,人精神了起来。林贵宝说这是回光返照,一家子围聚在大床边,林贵宝握住王贤妹的手,说:“贤妹,你有什么关照的?说吧。”
“这个床不能让那个女人睡。”声音低缓而清晰,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灵空而有穿透力。然后她用最后的力气将手从林贵宝手中抽出,微微向里转头,闭上眼睛,接着弱弱地吐了口气,离开了人间。
罗国红痛彻心肺,她憎恨父亲,心想:是父亲将妈妈害死的!癌症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