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第四十章
产还不算。再乐观地考虑,办案人员只掌握三分之一的证据,也就是40万,够十年以上。都说,凡是被立案查处的,都挖地三尺,几乎都不能幸免的。那也就是轻者十几年,重则死缓!不管怎么算,都是重罪!
第二点:为什么会这样?很简单的。当时心想,为企业和客户办成事,他们获得很大的嬴利,沈昌平拿的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画,我拿几千或者几万又有什么关系?记得第一次,在机关事务局工作,过年时副食品的供货商送来5000元的一个信封。当时心有余悸,要不要退回去?想了很久。想到送礼的老板说:以前也是这样的,其他人也送了。既然别人敢拿,我为什么不能拿?下了下决心,就不退还了。第二次肉类的、第三次、第四次就不再有心理障碍,拿的顺手。而且,这些送主每逢五一、中秋、春节都会进贡,真叫一回生,二回熟,想要收手,也驳不下脸面。再后来,出了很大的力气,为企业办成了事,如果不送什么,觉得他们不知恩图报,脸色也不是那么好看了。但我从来不开口或想着法子向人讨要过,都是自觉自愿送的。办事送礼还不是一种潜规则,上上下下都是如此,也符合我们几千年来的礼仪习俗、人情世故。怎么就一会儿松,一会儿紧,这不是设圈套让人犯罪吗?
好,不想别人,也不想外在的因素,只剖析自己,查找内因,不是浅表的,是深层的原因。从什么时候开始,越陷越深,与危险不断靠近,然后进入危险。
应该是贾莹琪带着厚礼,陪她到沈昌平家开始。尽管贾莹琪一直强调,是为了我该得到的,但此次开启了自己送礼、收礼的先河。什么叫该得?什么又是不该得?没有严格的分界线,任凭心里的感觉。然后,就送花和玉寿桃,既然送了,就会收礼,这投入与产出的成本关系,谁都不会弄错。那自己出错在那里?是欲望太强了。多少次的机会,少争一点,少要一点,命运都会被重写。如果与县防疫站的小姚结婚,就不会有宋晓风妈妈的帮助,就可能一辈子工作在站里;如果嫁给宋晓风就此满足,相夫教子,工作平平,不提拔,就可能一辈子在县卫生局当个办事员;如果到了县妇联不主动接近沈昌平,也就可能一辈子不会被调入利益部门,远离权贵!
但是欲望、上进、成功有什么区别,一直认为自己是积极向上,在追求成功,错了吗?
我不是从工作才开始的,那么要强,那么努力。是从徐老师“读书能改变命运”开始,从此,自勉与勤奋相伴至今,从没有歇息过,懈怠过,也一直得到回报与成功,直止今日。姐姐与弟弟也听到过张校长、徐老师的这句话,他们为什么没有如此激烈的响应?因为他们在家里不受到歧视,有安全感,所以没有很强烈要改变命运的欲望,没有努力的冲动。那么,我所有的一切,源于想改变不安全的命运,想挣脱被冷淡、被忽略、被歧视的状况,想活得有尊严,想掌握命运的主动权,想获得人生的掌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