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永远不会
己的弟弟老实点躺下,强打起精神的爱尔柏塔掐着自己的右肘说:“或许他在找什么东西,又或者在找波特先生……毕竟他效忠于那个人。”
闻言迪戈里没有再说话,他大概是觉得这件事相当诡异且恐怖。
不光是他,所有学生们估计都会这么想,毕竟没人会想和阿兹卡班的逃犯待在同一个城堡里。
不多时,漂浮在上空的蜡烛骤然熄灭。
礼堂暗了下来,但是魔法天花板上却是繁星一片,十分漂亮。渐渐地学生们的窃窃私语也慢慢消失,似乎正逐步进入梦乡。
而爱尔柏塔则一直用着眨眼的动作来维持清醒,她不敢将视线放在某一个点上,于是只好开始数睡袋的数量,然后尝试去分辨每一个睡袋的主人是谁。
莉娅理所当然的和小格林格拉斯挨在一起,就好像她们俩才是真正的姐妹。西德尼的身边睡着几个一年级,而一动不动的马尔福的身侧是扎比尼和诺特,高尔和克拉布睡的位置则很远。
“......”
在陪着几个一年级斯莱特林女生去了盥洗室后,无比漫长的三个小时终于过去。与赫奇帕奇女级长以及霍尔交接完毕,爱尔柏塔几乎是坐在睡袋上的那一刻就失去了意识——她都没钻进睡袋里。
她本以为自己不会做梦,但她却意外的梦见了——
“塔塔?”
爱尔柏塔倏地睁开眼,杂乱的声音逐渐浮出水面,变得无比清晰。
她看到了正半蹲在她眼前且满脸担忧的梅薇思。
天已经亮了,她看到有学生打着呵欠三三两两的从梅薇思身后走过。
然而爱尔柏塔却觉得浑身发冷,她张开嘴,声音却沙哑的厉害,同时带着浓浓的鼻音,“梅薇思?现在几点了……?”
“刚刚七点。嘿塔塔……”
梅薇思的声音越放越轻,她伸手摸了摸金发女孩的额头,在触摸到滚烫的温度后担心的说:“你发烧了,我陪你去医疗翼怎么样?然后让奇奇帮你准备蜂蜜苹果泥。”
“……不,不去医疗翼。”
爱尔柏塔有点难受的闭了闭眼,她摁着发胀发热的太阳穴,借着梅薇思的手臂吃力的坐起身。而这时候她才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上滑落——是一件校袍。
上面赫奇帕奇的学院标志十分显眼。
“应该是迪戈里的,”梅薇思见她低头去看校袍便说,“他离开礼堂的时候没穿袍子——那去我们学院寝室怎么样?你很久没去拉文克劳找我玩了……我正好还可以给你介绍一个新认识的朋友。”
梅薇思从来不会强硬的要求爱尔柏塔去做什么,即便她是为了她好。
头晕眼花的爱尔柏塔撑着额头,睡着斯莱特林学生们的睡袋几乎都空了,于是她哑着嗓子说:“好……不过你说的新朋友是谁?”
“嗯——她叫卢娜-洛夫古德,是我们学院二年级的学生。”
将她搀扶而起的梅薇思注意到了她左手上的纱布,但却没有询问,“大家都叫她疯姑娘。”
疯姑娘?
拖着沉重步伐的爱尔柏塔呼出一口浊气,她过去也有很多外号,不过现在没人敢叫就是了。
但这并不是她现在想要考虑的事情,她正疑惑于自己为什么会梦见汤姆-里德尔。
梦境中的一切都是昏暗的,暗的让人忍不住睁大眼睛去瞧。十六岁的里德尔坐在那张她很眼熟的暗红色沙发里,他的背后是一排排整齐摆放的精装书,却带给她一种深重的压抑感。
这里是他们一起交流魔法心得时的狭小书房。
他朝她轻轻的微笑,语气是一种优雅的轻慢,‘我很荣幸能帮到你,凯丽。毕竟我们是如此的相似。’
当他的最后一个字落下,巨大的黑暗便笼罩而来。
这其实是爱尔柏塔相当熟悉的一段对话,她清晰的记得那是她问完了关于无声咒强度控制的细节问题,并向他道谢后,里德尔予以她的客套话。
但那真的是客套话吗?
虽然现在想起来有些惊悚,但爱尔柏塔却觉得这像是个预兆,一个......不怎么好的预兆。
在后来的一个星期里,爱尔柏塔没有再去禁林,也没有再见到过马尔福,他仿佛消失了似的,甚至没去魁地奇赛场看球队训练(弗林特对此大为恼火,毕竟马尔福已经拆了绷带,他理应到场观看训练),只不过奇奇还是会每晚来送餐点,这似乎已经成为了它的习惯。
爱尔柏塔觉得这样也挺不错,至少得给马尔福一段可以冷静思考的时间。
......也给她自己一段思考的时间。
...
....
好不容易挤进蜂蜜公爵糖果店的爱尔柏塔小喘了口气,感觉自己就不该硬着头皮进来。
不过梅薇思的境况可能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毕竟佐科的魔法笑话店中人山人海,想挤进去都难(她看见有格兰芬多的高年级生在出来的时候鞋子都没了)。
今天是周末,她和梅薇思约好了一起来霍格莫德玩,本来上午的时候她们就打算来糖果店尝尝新品,可没想到店里的人很多,所以两个人就去了风雅巫师服装店购置了几套衣服,又去了猪头酒吧解决了午餐,打算下午再去蜂蜜公爵糖果店。
可两个人都没想到的是下午的人几乎比上午的人还要多。
无奈之下两个女孩商量了一会儿,只好兵分两路节省时间。
“......!”
然而她还来不及去拿架子上的乳汁奶糖,就被身后兴奋的学生们(大概是三年级生)簇拥着向另一侧走去。
爱尔柏塔很怀疑哪怕自己站在原地不动,都会在一分钟内出现于店内的各个位置上。
一只手却突兀的横了过来,将一包乳汁奶糖放进了她抱在怀里的小篮子里。爱尔柏塔条件反射的朝着侧后方看去,却看到了一张英俊的脸。
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进入十一月之后天气更冷了些,迪戈里穿着一件咖色的皮衣和黑色长裤,衬得他身材修长,看起来帅气极了。
没想到自己能在这儿碰见对方,“谢谢你,迪戈里。”
“不客气弗利。”
同样拿着一只小篮子的迪戈里笑着说,但他显然也觉得糖果店里的人多的夸张——因为他被人流推挤到了她的身边,接着他回头对某人说‘嘿兄弟,别再挤了’,又表情无奈的回过头来,“还需要什么吗?我可以帮你拿。”
几乎是与对方胳膊贴胳膊的站着,所她很轻易就闻到了迪戈里身上的皂香,这种味道在浑浊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特别好闻。爱尔柏塔看了看比她高了一个头还要多的迪戈里,又看看身后人头攒动情形,便再次果断道谢:“谢谢——你能帮我拿一下流汁酸糖吗?两包就好。”
梅薇思特别爱吃这种酸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软糖。爱尔柏塔真心认为这位拉文克劳姑娘或许会与邓布利多校长有不少共同语言。而放流汁酸糖的地方太高,她每次来都需要用漂浮咒才行,但这时候掏魔杖可不是个好主意。
多亏了迪戈里的帮助,都快要出汗了的爱尔柏塔很快就买好了自己想买的糖果,付钱的时候她想将迪戈里的那份也付了,可对方却婉言拒绝。不过在艰难的挤出蜂蜜公爵糖果店后,脸上还是带笑的迪戈里指了指她怀里的草莓浓心巧克力,“可以给我这个吗?”
“当然。”
室外的冷风令爱尔柏塔舒服了不少,她也没有拒绝对方,毕竟上次迪戈里还大方的将袍子借给了她,一盒巧克力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