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考核开始
了脑后,而是仔细的看了看那张四柱床,在确定是他曾在蜘蛛尾巷里看到的那张后,便喃喃自语:“今天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爱尔柏塔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但在看到床边的小皮箱和鸟笼里的猫头鹰,写字台上的天气水晶球一紧徐徐燃烧着的紫罗兰熏香后,便猜测自己的家养小精灵朵朵大概被卢修斯-马尔福带过来了一小会儿,毕竟尊贵的家主先生不可能会抽出时间为她整理房间。
“今天我玩的很开心,马尔福先生。”
爱尔柏塔也没有多做解释,她转而看着傻愣愣的马尔福,心里想着或许不需要什么循序渐进,她只要能够将对方摆在一个正确的位置上就可以了。
“完美的宴会。祝你生日快乐,晚安。”
只不过她还需要尽快弄明白几件事情。
···
····
显然卢修斯-马尔福也做好了说辞——至少从雅安-弗利留在小皮箱中的信件中,他叮嘱她在斯内普教授家学习时要保持良好的教养,不要徒增麻烦。
一点也不意外自己的教授会被拉出来背锅,爱尔柏塔就这么心不安理不得的在马尔福庄园住了下来。
一个星期后。
穿着身嫩黄色连衣裙的爱尔柏塔(裙子是纳西莎-马尔福为她买的,对方为她添置了不少衣物)正坐在马尔福庄园的图书收藏室里——这里的面积几乎与霍格沃兹的图书馆差不多大。四面墙都摆满了陈旧的书籍,水晶吊灯自刻有大量浮雕的圆形拱顶上垂下,垂直感极强的束柱融于墙壁中,让整个图书室显得格外高旷峻峭,细长的窗棂的精巧无比,外部的光线能够轻易投射进来,留下一块又一块的的光斑。
她正读着一本足有两个拳头那么厚的魔药书,手边是一本写满了笔记的本子——她试图寻找可以恢复记忆的魔药,虽然她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都一无所获。就她所知遗忘咒和假记忆咒是一套傲罗常用的魔咒,假记忆咒是可以消除的,但遗忘咒不行——必须通过某种刺激或者说是折磨的手段才可能恢复记忆。
又顺手摘录了几个魔药配方,鬼脸天蛾的蛹(制作阿尼马格斯药水的原料之一)已经被她从马尔福庄园里的魔药室里取了出来,好在这东西也是生骨灵的原料,而她也在不久前找借口配置练习了不少魔药(生骨灵也在这范畴内)。
她并不想让卢修斯-马尔福知道她正在练习阿尼马格斯,但奈何她又身处对方的地界,所以也只能通过各种途径来避免让他知道她在干什么。但这位家主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待在庄园里,作为一个生意人,他显然要比她这个正在放假的学生要忙的多。
而坐在她对面,难得没有抹发胶的马尔福正低头书写着试卷,室外倾泻进来的日光将他的半边金发和白衬衣映的有些刺眼,他脸上的绒毛更是被照的异常清晰,就连睫毛也一同被染成了浅浅的金色。
不多时,就在她合上写满了英文字母的魔药书后,马尔福满脸轻松的将羊皮纸推了过来。随后他懒散的将身体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手里还玩着羽毛笔——这貌似是他的一个小习惯,至少那根羽毛笔的尾端几乎要被揪秃了。
处于成长期的少年总是一天变一个样,至少现在的马尔福要比生日宴的时候要瘦了不少,下巴也更尖了些。他得意满满的说,声线并不粗矿,反而还是保有小孩子一样的清透,“你出的题太简单了——里面还有三年级的题对不对?”
“逃不过你的眼睛,马尔福先生。”
爱尔柏塔将厚重的魔药书推到一边,认真检查对方递过来的那几份羊皮纸。马尔福说的没错,她刻意出了几道中级变形术的题目——毕竟他开学即将三年级,提前预习点课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最主要的是出于他和波特总是吵架接着被扣分的考虑,她希望他至少能在课上多给斯莱特林加点分)。
这其实也是最后一份笔试试卷了,接下来还剩下变形术,魔咒学和飞行课的实训考核。
“没有问题,马尔福先生。”
爱尔柏塔耐心的将卷子从头到尾都翻看了一遍,发觉马尔福在安静的时候真的算得上是个不错的学生,她抬头的时候见他也在看她,便将空了的茶壶推到了二人的中间,“或许你不介意将它变成乌龟。”
马尔福洋洋得意的表情一僵,他的嘴角向下一压,将羽毛笔扔在了桌子上,“那是三年级学期末才会考的东西!”
爱尔柏塔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他这句话的问题,“你在卷子上写了这个咒语,而且是正确的。”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过你怎么知道这是考试内容?”
已经抽出无记名魔杖的马尔福慢吞吞的说:“......一年级的时候有三年级斯莱特林在公共休息室练习这个咒语,”他有点不满的瞪了她一眼,快速的转移了话题,“所以你现在变成了我的家庭教师?”
“只有这几天,马尔福先生。”
考试一事爱尔柏塔本来是想直接糊弄过去,但考虑到她和马尔福暂时绑在了一起,卢修斯-马尔福还真的会在晚餐时询问他马尔福的课业。所以她当然得彻底摸清楚他的底子,好做个最坏的打算。从目前来看他的基础知识掌握的还算扎实,一些超纲的试题也能答对一部分,但实战如何她还不太清楚(她只知道他的漂浮咒不错),不过想来他也会不少捉弄人的恶咒,“或者你想学点儿别的咒语?”
闻言马尔福用魔杖戳了戳茶壶,直将它戳的往前挪了几英寸,他用以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念出咒语,伴随着啪的一声响,茶壶变成了乌龟——但是乌龟的尾巴还是茶壶瓷制的把手,他快速的瞟了她一眼,“……守护咒。”
“我认为我们应该从基础学起。”
听到‘守护咒’一词的爱尔柏塔拿起魔杖点了一下那可怜的乌龟,让它重新变成了精美的茶壶,她不清楚他怎么就这么肯定她会这个咒语,“至少要让它的尾巴像条尾巴。”
“这是变形术,”马尔福对她的无声咒没有表示,但也没有继续挥动魔杖,他重新靠在了满是刺绣的椅背上,满不在乎的说:“是你问我想学什么咒语。”
“......”
爱尔柏塔倒也不是不想教他守护咒,但关键在于她是通过旁门左道学会的这个咒语(感谢里德尔的欺骗),她的守护咒的确也来源于快乐的记忆——但这份快乐却和普通意义上的快乐有所不同。
当初从悬崖跳下时,她脑子里的冒出来的记忆片段有三个。
分别是她收到霍格沃兹入学信,一年级时在私下进行决斗并胜利的场景,以及三年级时赢得了学院杯时的场景。
她的快乐来源于自我肯定和学院荣誉。
“我并不是教守护咒的好老师,”她直言道,同时将自己筹备的计划提了上来,她点了点茶壶接着推开椅子站起身,“但如果你真的想学,那也不是不可以——然而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先去一趟室内训练室。”
“去那儿干什么?”
跟着她一起站起来的马尔福看了眼变成乌龟的茶壶,紧接着同她一起离开了寂静的图书收藏室。
昨天还在那里练习咒语的爱尔柏塔歪头看向他,脚步不停,“进行你的魔咒学考核,马尔福先生。”
马尔福闻言双手环胸不怎么乐意的嘟囔了几句,爱尔柏塔很理解他会有这种反应——任谁也不会想在假期的时候参加考试。但显然他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