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他的视角
一下,意有所指道,“和莉娅-弗利待久了所以你说话都不动脑子了?”
然而扎比尼温和的表情始终不变,他将课本放到了床头柜上,没否认也没承认,“别这么说德拉科——”
“行了,”马尔福却不感兴趣的撇了下嘴角,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嫌弃,他低下头重新开始解抽绳,几绺没被完全定型好的金发垂落下来,“你当我是被你迷的团团转的女巫?”
扎比尼摊开手耸了耸肩,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我可不敢——那么我的朋友,你现在愿意和我聊聊吗?”
“有什么可说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马尔福还是一边暴力的扯着抽绳,一边咬牙切齿的道,“那个混血竟然当着我的面儿消失了,或许是有什么密道——”他手上的动作不停,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跟丢一个小小的一年级,不过他一想西德尼平日里胆小怕事的模样,心道他说不定会像老鼠一样打洞,同时他的话题跳跃的很快,“该死的弗利!”
已经听惯了‘该死的疤头’‘该死的弗利’的扎比尼一挑眉,眼神有点稀奇,“你跟踪了兰迪-西德尼?”
“谁会跟踪他?!”
马尔福终于解开了打成死结的抽绳,他拽下袍子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是那个小老鼠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什么,我恰好多看了几眼。结果还在天文台遇到了弗利……”
他冷笑了一下,顺势将袍子扔到了洗衣篮里,但他没有扔准,导致有一半的袍子都落在了地毯上,“说不定她正在那里等她的小情人。”
“……”
并不认为好友‘看了几眼’就能‘看’到了天文台,不过扎比尼并没有点破,同时不再过多纠缠这个不怎么友善的话题,他当然也听出了他那微妙的语气,“据我所知弗利学姐并没有什么情人,除了你以外她很少和……”他见马尔福冷冷的瞪视着他,便无奈的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一手顺势在嘴唇上一滑,放弃了接下来要说的话,“好吧,我什么都没说。早点休息,明天第一节课就是魔药学。”
马尔福对他报以一个假模假样的微笑,像是在谢谢他的提醒,接着便翻身下床去了浴室。而等马尔福从雾气缭绕的盥洗室里走出来,属于扎比尼的那张床已经拉上了床幔,这代表它的主人已经睡去。
已经习惯了集体生活,知道此刻要轻手轻脚的马尔福用毛巾胡乱擦了一下湿答答的头发,接着他抓起床面上的魔杖挥了一下,让室内的光线忽的暗了下来。他随手将毛巾扔在了椅背上,随后爬上床拉好床幔,钻进了发凉的被子里。
原本光滑舒适的丝绸面料在此刻却仿佛生了刺,令他难受的翻来覆去滚了好久都没睡着,最后马尔福泄气般的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只小小的方盒子。
他在黑暗中盯着这看了好几年的‘破盒子’看了很久(其实他并没有看清,毕竟盒子也是黑色的),但始终没有打开。
因为他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一枚刻有爱尔柏塔-弗利名字的月光石订婚戒。
马尔福并没有撒谎,弗利手上的订婚戒是他在收拾行李的时候不小心混进去的(鬼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而另一枚戒指一开始也的确是在马尔福庄园,只不过在‘接吻’并被斯内普教授抓了个正着后,愤怒之下他也顾不上自己的面子,直接给妈妈写了一封信,胡乱编了个‘研究如尼文’的理由让妈妈将戒指寄过来。
他写信的时候险些将羊皮纸戳破,同时愤愤的想一定要尽快把弗利手上的戒指取回来——看看她那副不情愿的样子!
虽然一开始的确是他硬逼着她戴上去的,但她完全可以拒绝!她为什么不拒绝?而且那可是订婚戒!
一个马尔福的订婚戒!
他都没嫌弃她,她有什么好嫌弃他的?
她.怎.么.敢!!
可等马尔福真的收到戒指之后,却没有立刻将这件事情告诉弗利。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他反悔了,他就是不想!
这么一想马尔福的心里又憋了几分火气,有对自己的,也有弗利的。因为越是这样就会让他觉得他可能真的喜欢弗利,但他极力否认且自尊心迫使他坚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曾经在爸爸和爷爷面前发过誓的!同时回忆起弗利笑着和他说‘我也爱你’的样子,马尔福气急之下扒开了戒指盒子,看也不看就将戒指套在了自己的手上。
她还真敢说!
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难道换个人中了迷情剂,她也能微笑着说‘我也爱你’吗?!
将发热的脸埋进枕头里的马尔福使劲儿戳了几下月光石戒指,就好像那是弗利本人一样,他脑子里的思绪乱成了一锅粥,可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困倦像是海潮般将他拖进了梦里。
…
……
第二日清晨,浑身僵硬的马尔福早早的就起了床,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向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原因是他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在那个黑暗的梦里他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见,连动都动不了。
这种感觉更像是灵魂被关进了死去的躯壳里,马尔福害怕到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正在做梦,他一个劲儿的挣扎大喊,试图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可他连自己所发出的声音都听不到。
过了好久,直到他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哑了,周遭还是死一般的孤独的沉寂。
……实在是太静了。
静到能把人逼疯。
最后是右手无名指的灼痛令他挣扎着摆脱了这个可怕的泥潭。
花洒喷涌而出的热水总算是让马尔福僵硬的身体慢慢的活泛过来,他奇怪的看了看手上的月光石戒指,并没有忘记正是无名指的疼痛将他从梦境里拽了出来。
可现在,这月光石戒指却没有半点异常,而无名指上的皮肤也没有被烧灼的痕迹。
“……”
脑子里有什么模糊的头绪一闪而过,但却快的他没有及时抓住,而由于自己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马尔福便决定暂时将此事一放,最后他快速洗完了澡,擦干身体裹上浴衣走出了浴室。
一个多小时过后,穿戴整齐的他同扎比尼一道出了寝室,他甚至都没遮掩手上的戒指——有什么好遮的?反正没人知道那是订婚戒,再者他今天就要和弗利解除魔法契约!
结果他们出了男寝走廊就遇到了阿斯托利娅和莉娅,原本正在和扎比尼闲聊,借此舒缓心情的马尔福却也懒得摆出什么彬彬有礼的表情——他到现在也没能完全摆脱那个噩梦的余韵,当然顾不上去应付阿斯托利娅-格林格拉斯。
他在和阿斯托利娅待在一起的时候经常觉得不自在,这其实并非贬义。一方面是在儿时他的妈妈曾问过他对这金头发小姑娘的看法,他便自己猜测爸爸妈妈想让他和她联姻,另一方面则是对方明明比他小,却和同龄人完全不一样。
至于是哪儿不一样,大概是因为阿斯托利娅的个性要比她的同龄人要成熟不少的缘故。
马尔福不咸不淡的朝两个姑娘点点头,但依旧还是和扎比尼一起与她们一同前往了餐厅。只不过一路上他并未说话,特别是在看了眼阿斯托利娅那头漂亮的金发之后——
因为他想起了一件事。
在圣诞节前,扎比尼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