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斯莱特林
讶异的表情,“当然,我当然是凯丽——”她挑了一下眉梢,看向了还在赛场中央欢呼雀跃的队友们,“就如同你是里德尔一样,先生。”
她的话音刚落,魁地奇赛场瞬间陷入沉寂,欢呼着的观众,大笑着的队友,天上飘下来的亮片,吹拂着的寒风像是被摁了暂停键的麻瓜电视机一样,这璀璨的画面永远被定格下来,滑稽可笑。
与此同时,背后传来了轻慢的语调,“聪明的女孩。”
爱尔柏塔眉心一跳,接着转头的瞬间便发现周遭的一切像是烈日下的彩色冰淇淋球一般迅速融化,等她看向里德尔的时候,她已经身处于一个色调暗沉且狭小的书房里。
对比略显寒冷的赛场,这里简直温暖极了,四壁都是摆满了书籍的书架,略显压抑,而她的脚下则是厚实干燥的羊绒地毯。
原本穿着赫奇帕奇院服的里德尔在此刻已经换上了霍格沃兹学生们都会穿的黑色长袍,而他的领口左方却别着一个小小的徽章——爱尔柏塔很熟悉那东西,因为她在洛佩兹身上也看到过,那是属于级长的徽章。
他坐在一把深红色的天鹅绒沙发上,手里的金色飞贼不知在何时变成了一本摊开的硬皮书。
“请坐,凯丽。”
他将书合起放在了膝前的矮桌上,桌面上还摆了盏布艺台灯,上面用银线绣了些盛放的花朵。他双手交握微笑着看着她,“我想这里更适合我们交谈。”
手里依旧抱着路易十四玫瑰的爱尔柏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斯莱特林院服,接着顺从的坐在了里德尔对面的天鹅绒沙发上,那绝佳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赞叹一声,“——真遗憾我无法一睹你当时的风采,里德尔先生。”
这倒不是假惺惺的恭维,如果里德尔对她说了一半的真话,那么五十年前的他绝对是个备受瞩目的年轻人,甚至是很多家族的拉拢对象。就算放到现在他也不会是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
“哦——凯丽,”里德尔低笑起来,“你的诚挚真是让人无法拒绝……我想也没人能拒绝你的夸赞。如果你出生于我的年代——”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语气略带微妙和古怪,“我想我们会成为不错的……朋友。”
依然没有把对方的话当真,爱尔柏塔以手虚掩住胸口,此刻她的手上并没有那枚蛇形银戒,“那是我的荣幸,里德尔先生。”
…
……
通过几次交流,要不是情感方面略有缺陷,有着一定自制力的爱尔柏塔几乎就要被里德尔给迷住了。
这让她不禁又给对方重新贴了一个标签——受绝大多数人,尤其是纯血统巫师的欢迎。
因为无论是从神态举止,还是眼神谈吐,只要和他对坐交谈,那么必然会在短时间内被他的人格魅力所折服——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耐心倾听,并予以足够认真或风趣幽默的回应。
他本人的魅力已经足够让人忽视他英俊的外表——那出色的长相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所以爱尔柏塔也确信那级长徽章是真的,而对方的确是个斯莱特林——她在奖品陈列室看到了里德尔这个姓氏。
汤姆-里德尔,曾在1942年担任斯莱特林的男级长。她甚至还在陈列室里看到了他的优秀品德奖,特殊贡献奖,梅林勋章等等无数个奖牌奖杯。
同时爱尔柏塔也在图书馆里查到了类似的魔法道具,与她记忆中的相差无几,拥有造梦功能的魔法物品并不少见。
在和里德尔相处的过程中,爱尔柏塔不由得想起了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德拉科-马尔福,如果对方能和里德尔一样,那么卢修斯-马尔福怕是要省心不少——当然,恐怕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不过现在是和平年代,那位嚣张跋扈的少爷就算如此长大也不会出什么纰漏。
“真是太谢谢你了,里德尔先生。”
爱尔柏塔默默记下了对方对于守护神咒和一些高级咒语的理解,原来守护神咒并非只能用快乐的记忆才能催发而出,对自己强大的自信和执着也同样可行。她不由得打了个小小的呵欠,“不过我想接下来的日子里还是要通过日记本和你交流了。”
由于频繁的利用梦境的形式进行学习(一周三次),让爱尔柏塔白日的精神略有不济。但在她看来这非常正常,因为睡眠本身就是用来休息的,但她对知识和魔咒的渴望显然再次越界——这让她略有警醒,她并不希望自己又变回一年级时的样子。
而坐在她对面喝茶的里德尔却总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他一声不响的将茶杯放下,笑意温柔,“当然凯丽,愿意为你效劳。”
在得到回应后,爱尔柏塔便掰了一下手指,接着她眼前一花霍的睁开双眼,看到了熟悉的墨绿色的床幔。
她摸起魔杖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上午九点,不过今天是周末,所以她还可以再睡一小会儿。
可下午的时候她要去图书馆学习,晚上的时候则要去参加决斗俱乐部的第一次集会——真希望洛哈特教授能别又搞出什么乱子。又想起今年的圣诞节的礼物还没准备,爱尔柏塔就感觉到一阵头疼,因为她真的很不擅长挑选礼物。随后她便将魔杖放下,心想自己还要去看望一下桃金娘,接着便翻了个身陷入沉沉睡眠当中。
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爱尔柏塔迷蒙着双眼起身,但不知为何她的头却隐隐作痛,这种情况在过去也不是没出现过,一般来说这就代表她晚上没有休息好。
于是她便坐在床上按摩了很久,可头疼的情况依旧没有得到缓解。紧接着她去了浴室洗漱,出来后本想着拿一瓶止痛魔药,可想了想还是将抽屉推了回去——她对这些魔药隐约产生了依赖,所以不能再频繁的使用它们。
最后爱尔柏塔略有些烦闷的将桌上的课本胡乱摞在一起,全部抱在怀里接着走出寝室。
不过等她来到礼堂用餐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没拿书包和羽毛笔,但好在今天也没什么需要她书写的东西,太阳穴依旧胀痛不已的爱尔柏塔也就没有回寝室,而是简单的吃了几口沙拉后便前往了图书馆。
奇怪的是等她到了图书馆后,头疼的情况愈发强烈,这让她不由得将自己带来的书本放在一边,最后趴在桌上开始休息。结果等平斯夫人将她叫醒,也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头已经不是那么疼的爱尔柏塔在平斯夫人的催促下,将那一大堆书抱在怀里赶往了礼堂。等她抵达礼堂的时候,发现里头乌泱泱的挤满了人。各个学院的长席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镀金的长形舞台,礼堂上空飘着几百支用来照明的蜡烛,天花板犹如洒了的墨水般漆黑无比。
她看见了正站在舞台上的洛哈特教授,他穿着身浮夸的紫红色长袍,脸上灿烂的笑容堪比夏日里骄阳。而拿着魔杖的斯内普教授依旧全身漆黑——是的,爱尔柏塔感觉他的脸都隐约透着黑气……
爱尔柏塔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心道也不知是谁惹到了对方,接着便侧过身体,低声道歉挤进人群。
而这两位教授显然正在演示如何进行决斗,他们转身面向对方鞠了一个躬(斯内普教授看起来不耐烦到了极点,所以鞠躬时格外敷衍),最后他们将各自的魔杖举在胸前,接着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正低头对着无比兴奋的学生们说着‘借过’的爱尔柏塔听到了斯内普教授冰冷冷的声音:“除你武器!”接着她抬头就看见洛哈特教授像是飞毯一样摔出了舞台,最后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挤在一起的学生们不由得发出阵阵唏嘘声,毕竟洛哈特教授撞在墙上的声音非常响亮,想来也是非常的痛。而另一头的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