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讲和
杀她一个。
但是她咬了咬牙，继续道，“首领的命令并不一定就是对的，首领不是上帝，并不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她也不是，但是她比森鸥外的优势在于她有剧本。
“哦？”牧师嗤笑了一声，“可是你们刚杀了我们这么多人，你想要谈合作，总要拿点诚意出来吧？”
“什么诚意？”月城晓皱眉。
“比如，”牧师冷冷地盯着她，“把你打断手脚带回去当人质，方便我们和贵党的首领谈判。”
月城晓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旁边的芥川脸上则是翻涌着杀意。
“看来没戏了呢。”月城晓叹了口气。
芥川身上的罗生门已经迫不及待地扬起了头，他冷冷地说，“你那弱者的理论破灭了？那就滚一边待着去吧。”
月城晓没有生气，只是犹豫了一下，道，“打昏就行了，别下重手。”
“不需要你对我指指点点！”芥川咆哮了一声，一记手刀劈在月城晓的后颈，把这个拖后腿的烦人精打晕，然后扔到了一边。
接下来，就是1v2的时间了。
*
月城晓醒过来时后颈一阵剧痛，她皱着脸揉了揉后颈，芥川这家伙……下手好重。她从地上爬了起来。
入目所见是躺在地上昏迷的三人。
玛格丽特扑在牧师的身上，将他护在身下，而她浑身几乎被罗生门撕裂。
还是发展到了这一步吗？月城晓默默地想，明明手里握着剧本，却无法改变分毫。我真是……没用呢。
她强忍着恶心，从地上的一具尸体上捡了一把枪。很沉，没有经过训练的她要双手才能拿住。
既然不能谈和，那就……杀掉吧，以绝后患。她颤抖着想。这是她第一次杀人，在此之前她甚至都没有伤害过别人。
但是正在她向他们走去的时候，牧师轻吟一声，勉强睁开了眼。
两人对视，目光如电。
彼此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抱歉，我只能杀了你们以绝后患。
——你可以试试，是我的大脑先停止运转，还是我的血液先贯穿你的心脏。
——你不过是强弩之末，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你也不过是个新手，拿枪的姿势都不对，恐怕人都没杀过吧。
——首领的命令，我必须杀掉你们两个。
——那我一定拉上你陪葬。
两个人瞪着彼此，互不退让。
最后是月城晓妥协了。首领的命令对于她这种被迫加入黑手党的人来说，并非是什么不可违抗的圣旨，她不像中也那样对首领有着近乎信仰的忠诚。
月城晓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对她来说，自己的生命高于一切。
她用枪指着牧师，慢慢地后退。
她蹲下来，眼睛紧盯着牧师的动作，一边用枪口对着牧师，一边侧身将芥川的手臂环过自己的肩。
芥川吐了口血，勉强睁开了眼睛，但是他甚至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驱动罗生门了。
月城晓一边盯着牧师，一边背着芥川一步步后退，生怕牧师会偷袭，直到他们完全消失在彼此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