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选择
以你把我叫来，还有事情吗？”
森鸥外露出诧异的表情，“没有事情不可以和小月城聊一会吗？”
她瞥了他一眼，“我就要死啦，死前只能跟一个糟老头子告别，真是寒酸。”
他张了张嘴，露出委屈又难过的神色，“怎么能说我是糟老头子呢？我才36岁啊。”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在纠结自己是不是有皱纹了。
月城晓站直了身子，转过身去背对森鸥外，抖了抖袖子，将藏在袖中的两把折刀抖落在地，她负手而立。
“首领——”她顿了顿，静静地说。
“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
“也是最后一次了，我对你最后的忠诚。”
“这是你曾经送给我的折刀，我还给你。”
“还有四年前收留的恩情，四年来相伴相处、相扶相助的情分，都到此为止了。”
“再见了。”
她毫不留恋地推开大门，离开了这个房间。
她的身后，办公桌前，森鸥外长久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她离开的身影一遍又一遍在脑海里回放。
偏西的太阳投落暖融的光芒。
良久，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森鸥外一声低低的叹息。
*
织田作之助面无表情地站在小餐馆二楼的房间里。
这里本该是充满五个孩子欢声笑语的地方，可是现在这里一团杂乱，墙壁上、床上、窗帘上，四处都是血迹。
虽然没有看到尸体，但是这并不妨碍织田作之助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手中拿着一张本来掉落在地上的地图，上面用红色的笔迹显眼地标注出了“Mimic”的字样，毫不掩饰地告诉他，对孩子们下手的人是谁。
他一边平静地回想着和孩子们共度的时光，一边慢慢地武装自己。
他要赴一场约会，结束他在这个世界荒诞不经的梦。
没有救赎，没有未来，他是黑暗中的人，注定也要在黑暗中沉沦。
*
夕阳的光芒洒遍横滨，宛如咖啡果冻。
太宰治沉着脸来到港黑大楼找森鸥外，想要申请整编起干部级异能者的小队去援助织田作之助的时候，他发现月城晓正靠在顶层的电梯门口。
“晓酱？你怎么在这里？”太宰治皱起眉头，想要告诉她织田作之助的事情，但是他又赶时间要找森鸥外。
“在等你。”月城晓平静地说道，“你有事要找森先生吧，他在里面，快去吧。一会等你们谈完，你还会来找我的。”
太宰治皱了皱眉，没有回答，心里升起不太好的预感，但是他还是不肯放弃希望，快步走进了首领办公室。
月城晓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闭合的大门后，她靠着墙壁，仰起头，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太宰治很快就出来了，他的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正如她所说，他一出门就直直地向她冲了过来。
“晓酱！”他猛地抓住她的双肩，“你能救织田作的，对不对？你可以加快时间，只有你来得及赶过去，在Q失控的那场灾难里，你做到过！”
月城晓任由他剧烈地摇着自己的身子，她抬起眼睛，黑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他。
太宰治在她墨黑的眼瞳里看到自己的样子，焦急、惶恐又难过，像一只落水的小狗，拼命挣扎着想要寻求一根救命的树枝。
他盯着她平静的眼眸，动作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