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织田作
作无关、却很有趣的事情讲给织田作之助听,他的反应很平淡,但是月城晓却偏爱这种倾诉。
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平衡,一周三次地在这里吃同一份超辣咖喱饭,一个兴高采烈一个平淡地交流着近来发生的事情。
风铃声响起,月城晓高兴地回过头,叫道,“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露出困扰的神色,“织田作,那是在叫我吗?”说着他在与她隔一个座位的地方坐了下来,要了一份超辣咖喱饭。
“是的啊,”月城晓看起来有些得意,“这样微妙的断句很棒吧?从没有人这样叫过你吧?”
“没有过。”他坦率地回答。
“那么我就是第一个这么叫你的咯。”她发出风铃一般清脆的笑声。
只是织田作之助敏感地捕捉到她的笑容似乎带着点淡淡的悲伤。而这种悲伤无关她自身,似乎她已不再是单纯的自己,而是为着别的什么人而悲伤着。
但是他没有问。他的超辣咖喱饭端上来了,他熟练地把咖喱和米饭混匀。
“织田作——”月城晓托腮笑着,像是个恶劣的顽童在不知疲倦地玩着新鲜的玩具一样,这样叫道。“我的老板真的很过分,他在试图制作硬度足以撞死自杀的豆腐。”
“是吗。”他这样回答道。
“是啊,他还一定要我们都尝尝味道,”月城晓露出沮丧的表情,“我都崩到牙了啊。”
“这么硬吗。”他说道。
月城晓点点头,用勺子搅着盘子里的咖喱和米饭,又问道,“你怎么样呢?今天做了什么呢?”
“没有什么事情,因为被咖啡店的老板拜托帮忙送一封信而迟到了半个小时,”他平淡地说,“然后被国木田先生说了半个小时。”
“是吗,”明明是细小的琐事,月城晓却听得很感兴趣,撑着脸道,“真羡慕侦探社的工作,我也想跳槽去侦探社,可惜我跟无良老板签了卖身契。”她沮丧地说。
“啊,是这样吗。”织田作之助木讷地回答道,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比较好。
好在她也并不在意,摆了摆手道,“你抚养的几个孩子还好吗?哪天我也想去看看他们。”想了想,她补充了一句,“听你说起来是一群很有意思的孩子们。”
“是的。”织田作之助说道,“他们就在这家餐馆的二楼。”
“啊,是吗?”她怔了一下,旋即又笑起来,“可我今天没有带礼物诶。”她摊了摊空空的双手,“看来只好改天再拜访了。”
“他们都会欢迎你的。”他这样回答。
“是吗?”她笑嘻嘻的,“那样最好啦。”
不过之后的一个周她都没有出现在这家小餐馆。因为她被太宰治派出去出了一个三天的任务,然后回来住了四天的院。
经过这次受伤,中原中也发现她的身体素质、体术、反应能力,都离合格差得远,于是给她加大了训练量,“务必要在半年内把她训练成足以执行外勤的程度”。
当然,在中原中也的眼里,“足以执行外勤的程度”就是能跟自己打个几十回合不落下风。
所以月城晓的训练量堪称恐怖,每天训练过后都要在下属的帮助下才能走出训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