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窥探
买甜点了？”
他笑眯眯地问道。
“嗯。”月城晓将给他带来的甜点放在床头，“你呢？被先代首领的镰刀伤到了？”她的语气有些埋怨，“你就应该平时多跟我学学体术。”
太宰治对于她刚回来就把发生的事情搞得这么清楚似乎一点也不惊讶，他撇了撇嘴，回答道，“练体术太辛苦了嘛。”
“是是，你的阴谋诡计就足够你自保了。”月城晓叹了口气，“但是万一呢？万一你的头脑失误了呢？”她淡淡地看着他，“我不想有一天……再为你收尸。”
“……再？”太宰治歪了歪脑袋，盯着她。
月城晓也默默地注视着他，良久才移开目光，“……没什么。”
但是太宰治却敏锐地从她的移开的目光中捕捉到一丝悲伤。
她低下头，从旁边的果盘里拿了一只橘子，一点点剥开外皮，将橘肉一瓣瓣撕开，喂到他嘴边。
太宰治理所当然地咬了一口，慢慢咽下去之后，他转过头盯着她的眼睛。
“在另一个世界，我死了，是吗？”
月城晓的手僵了僵，她低头避过他的目光，“另一个世界？”
“嗯，”太宰治用无所谓的态度回答，“这样解释最合理，不是吗？”
她将手收回来，好一会都没说话。然后她把剩下的橘子都塞进自己嘴里，带点赌气似的回答，“是啊，那又怎么样呢？”
太宰治露出一个微笑，“原来我真的可以到达那一边。”
月城晓像是小型动物一般露出警惕的神色，“想都别想，我不会让你死掉的。”
“所以你每次我自杀时你都在救援队伍的第一线吗？”
太宰治淡淡地说道，他直视着她的眼睛。
“说到底，你想要拯救的人已经死了。而我不是他，你明白吗？”
月城晓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可她什么也没说出来，又闭上了嘴。她闭上眼睛，深呼吸，表情痛苦到扭曲。
太宰治淡淡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神明。
——也不存在救赎。
月城晓睁开眼睛，“你就是他。”
她用哀求一般的目光看着他，重复着。
“你就是他。”
但是太宰治丝毫不为那痛苦的眼神所动。
“我不是。”
——只要是认为不想失去的东西就一定会失去。
他冷漠地回答。
“我只是我。”
——不要爱我。
她又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的时候，她的脸色有些疲倦。
她翻了翻甜点袋子，掏出一个罐头，递给他，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蟹肉罐头，给你带的。”
太宰治眯了眯眼，突然露出孩子般天真又灿烂的笑容，“蟹肉罐头诶！蟹肉罐头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了！”
看着他兴高采烈地吃着蟹肉罐头，月城晓紧绷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这个时候她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肚子有点饿了，她又从甜品袋子里扒拉出一个红豆麻糬，自己吃了起来。
“唔，中也呢？他伤得也不轻吧？他去哪里了？”她一边吃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