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死亡
从温泉旅馆回来之后，中原中也和月城晓的关系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中原中也依然默默地给她买爱吃的零食、偷偷买下她逛商场时多看了一眼的衣服，甚至还给自己买了一个小熊的胸针，和森鸥外给月城晓的那个猫咪胸针配套的情侣款。
但是中原中也的话少了，他不再随意地和她开玩笑、打打闹闹，两人除了必要的交流之外几乎没有对话。
月城晓也是一样，收到他买的礼物，基本都会回赠差不多价值的、中规中矩的礼物。客气得像是真正的上司和下属。
之后月城晓出了几次任务，也都没有什么纰漏。
除了被暗杀过一次。她的异能被敌对势力的有心人查到了，因为她给港黑带回过太多情报，所以遭到暗杀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月城晓虽然在港黑待了一段时间，体力略有提升，也会了点枪法，可终究没法跟专业的杀手相比。
尽管最后被及时赶到的中原中也救了下来，她还是腹部中弹，受了不轻的伤。
捂着伤口的手上全是鲜血，她散乱的头发都和汗珠黏在了脸上。
中原中也给她缠着绷带，就听她苦笑着说，“好痛啊，还不如干脆死掉呢。”
他抬了抬眼，用似乎在开玩笑又似乎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哦，那你怎么还没死掉呢？”
“因为我还有事要做啊。”她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喟叹。
*
侦探社被『天人五衰』使用『书』的残页陷害，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难境地，他们被『猎犬』追捕得狼狈不堪，四处逃窜。
福泽社长不得已致电森鸥外请求港黑帮助侦探社逃亡。
森鸥外对中原中也笑道，“月城小姐最近怎么样？”
“状态不错。”中原中也淡淡道。
“那就你们两个去接应一下侦探社的成员们吧，”森鸥外笑道，“谁让福泽答应把一个侦探社成员Mafia呢。把直升机开出来——你们两个就够了吧？”
“够了。”中原中也躬身行礼。
*
直升飞机上。
“这几盒子弹先放在你这，”中原中也塞到月城晓怀里，“一会我要用。”
月城晓安静地点了点头。
中原中也捻起两枚子弹，走到直升机的舱门口，望了望远处公路上的几个人影，对驾驶员喊道，“再往前一点！”
来不及了。他远远地看到下面的公路上，『猎犬』中的末广铁肠朝着与谢野晶子举起了军刀，想要砍下她的头颅。
“填充。”他把手指屈成一个圈，将子弹按进圈里，抬手瞄准。
“重力操作！”他露出一个张狂的笑容，依稀是少年时的飞扬俊朗，手中的子弹顷刻间消失，在零点几秒内洞穿了末广铁肠的身体。
公路上的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望着直升飞机上那个张扬又恣意的身影。
他一手扶着直升飞机的舱门，一手按着帽子，外套在机翼掀起的狂风中翻飞，露齿一笑，“还是老在干蠢事啊，侦探社！”
他扬起脸，垂着眼，张狂地笑道，“听从老大的指示，我来回收你们了！”
“好了，”他向月城晓伸出手，她立刻把手中的子弹盒递过来，他从中抓了一把子弹挥洒在空中，“要枪战了——重力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