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第一章:怎会如此
红晕,双手挡在胸前的女子惊恐的盯着萧亦警惕道。
“……我想问……”问个路。
还未等箫亦说完,那女子便朝着屋里大叫一声:“啊……!相公……有人想非礼我!”
我一个伤员能非礼你什么?
箫亦只觉得此刻心里无比的烦躁和无奈。
话音刚落,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自屋内快步而出,手里攥着半截木棒,眼神凶恶。
看他那黝黑的肤色和身上极浓的腥味应当是经常在海上或者在湖边打渔,再不济也得是个以钓鱼为生的。
这个村子四面环山根本没有河流或者湖水,但这家人的院子里却挂着不少半风干的鱼,他是从哪里捕鱼的呢?
粗汉子呸了一声恶狠狠地盯着萧亦:“□□的你个小白脸居然敢非礼良家妇女?信不信老子打断你的狗腿扔进山里喂狼!”
箫亦的思绪被拉回,他皱了皱眉,眉宇间隐隐浮现出了一些烦躁。
小白脸?
他恐怕最不喜欢听到的就是这三个字了。
以前反感这三个字是因为,老有人骂是他这个小白脸害死了他的爹娘,现在有人骂他小白脸多半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
箫亦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奇奇怪怪的思绪都从脑子里甩出去。
每次想起这茬儿他就只剩下了烦躁,语气不善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非礼她了?”
他也学着那人恶狠狠地样子道:“你们要是再敢这么诽谤我,我就把你们都抓起来扔到官府去。”
粗汉子愣了一下,随后大骂一声娘的抡起木棒就朝萧亦捶了过来,萧亦微微一侧躲过了一击,粗汉子见没打到自然不肯罢休,换了个方向继续冲过来,萧亦这回没躲而是伸手直接将木棒夺了过来。
萧亦本以为这样差不多就得了,没想到对方这回更狠,抡着斧子就劈了过来,萧亦也不攻,只是躲,几个回合下来对方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这时萧亦出手了,毫无疑问,对方被揍得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实际上他只被萧亦虚空打了一拳。
“哎呦仙师,刚刚发生的这些都是误会……我夫人她误以为您是流氓,多有得罪,多有得罪。”粗汉子双手抱头蹲着马步道。
萧亦面无表情斜倚在桌子上,端起一旁的茶抿了一口。
“哎呦~”粗汉子见箫亦无动于衷,怪嗲一声道:“仙师,人家蹲不住啦~”
萧亦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倏尔放下杯子起身道:“你们村子里的医馆在哪里?”
见他脸色不太好,粗汉子也认真起来。
“这……仙师是受伤了吗?”他站起来拍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土道:“村子周围的土地这两年越来越贫瘠,许多人都搬走了,正好郎中还没走,是城里人,他人挺好的,一有时间就会过来替村民们看看病,号号脉什么的。”
路上经过了一片麦田,麦苗又细又矮,周围的树叶也依稀泛黄,整个村子都一副枯竭之象。
箫亦跟着粗汉子进到村子中心时发现有些不太对劲,万物皆有灵,草木亦是如此,就算草木枯死其中蕴含的灵力也会停留在此处灵力枯竭几乎察觉不到,仿佛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似得。
箫亦道:“既然大部分人都搬走了你们为什么没走?”
粗汉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我媳妇她不愿意走……我也不能丢下她不是,我要独自走了她一个人能干什么,所以啊,我就想着先住着,等什么时候实在过不下去了我们再走也不迟。”
倒是个有情有义的人,箫亦心想。
村子的边儿上坐落着一座茅草屋,看起来摇摇欲坠,估计来一阵大风就能将它吹走。
院子周围简单的围了一圈栅栏,正中间有一块木板拼凑起来钉成的木门,萧亦觉得这个门起不了任何作用,很可能只是个摆设。
粗汉子轻轻一推“吱呀”一声就开了,他想的果然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