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第九十七章
。”陈冷翡本意是无病呻//吟,但很快她是真的质疑人生。
华玉简怕是认为她不仅提供国外陪同看诊业务,还开心理咨询门诊,一个电话打来,假惺惺关怀了五分钟她的学业,随后开始崩溃、难过、发牢骚。
“搬走。”她直说,“搬出去,她要是真像她说的那样在乎你,就会出钱给你租个房子,爱你不爱你,差劲不差劲有什么关系,死还死个痛快。”
华玉简躺在床上想了想,下定决心,打算晚上就和秦楚七音说。
她要搬出去住,租个大房子。
可到了晚上,妈妈烧了松鼠鳜鱼,把挑好刺的鱼腩夹给她,说,“高兴点。”
“他们都死了,人都死了。”妈妈说道,“给妈妈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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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上的吊灯无比明亮,打过蜡的地板能映出人影。
“梦露也当妈妈了。”阿黛趴在猫窝前,她伸手点着梦露那湿漉漉的小鼻子,“为什么你不喂你的小宝宝?”
新晋猫妈妈梦露解决幼崽吃饭问题十分简单粗暴,直接把崽塞到她妈妈的肚皮下。
要命的是赫本原本就有三只小崽,这下好了,五只小猫再加一只外来户抢饭。
弗莱娅看赫本一脸生无可恋地仰躺着,可能是被咬疼了,咧着嘴,自己霸占一整边的战争借助耳朵用力,小耳朵不停的动。
玛戈的朋友终忍无可忍,拎着后颈,把战争拽走。
战争打了个滚变成个小女孩,坐在地上不肯走,死死的抱住姑娘的腿,嚷嚷,“妈,你看她。”
“没用的,不会有用的。”那棕发姑娘说道。
然后战争喊,“爸!”
“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子!”棕发姑娘训斥着。“你不是真的猫!”
她俩扭成一团。
梦露跳进窝,拿脑袋拱拱大猫,大猫梳梳她的毛,两只猫依偎着。
弗莱娅突然间想起格瑞塔摔门而去前说的那句话,“扪心自问,你做得到吗?”
她说,“母亲的职责是支持儿女远走高飞!而不是妄加干涉。”
格瑞塔直接说,“做不到,永生永世做不到。”反问,“你呢?”
她看着阿黛,感觉自己还是做到了。
至少阿黛想登台唱歌,她没出具任何反对意见。
但随后阿黛提醒她,中年人的抑郁是全方面的。
阿黛挂在玛戈背上,“抱我抱我。”她得寸进尺,“要枕大翅膀。”
弗莱娅赶紧往那边走,准备伸手接阿黛。
阿黛以前提出过这种要求,玛戈的回应是一翅膀把阿黛拍飞,还拍出过标准抛物线,如果没有正好落入沙发,还会追出去拍两下,跟打网球似的,有一种猫和老鼠诚不欺人感。
好玩归好玩,弗莱娅怕阿黛摔坏了。
毕竟玛戈的水平也不是百发百中。
但玛戈很反常。
玛戈蔫蔫地趴在沙发上,扯开衣领,扯着扯着不耐烦干脆把衬衫团成个球丢到另一个沙发上去,“你随便。”她埋着脑袋,给了阿黛一个后脑勺。
“你怎么了?”阿黛先扑过去躺下才问,好像怕玛戈反悔。
“不高兴。”玛戈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
“是不是没有你家里好玩?”弗莱娅便走过去,她挤了个地方,揉揉女儿的发顶。
“但有吃的。”玛戈想了想。
这时弗莱娅给了她一个吻,带有铁锈味的血灌进她唇口,“留下来好不好?我很爱你的。”
玛戈意识到了这个人类想做什么。
“我……”她企图躲,但阿呆那个小坏蛋压住了她的翅,导致她第二次惨遭生擒。
她被禁锢着,实体重量骤然增加,翅骨拗断,逼她使劲往后一仰,腰弯折,而后重重地摔在沙发上。
“还真不讲理……”失去意识前她顽强地撑住最后一丝清明,骂完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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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莲恩本想找格瑞塔谈谈。
她需要给格瑞塔一个警告。
谁做的决定,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不要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去。
她计划的很完美,还为自己设计了个雍容华贵的出场方式,比如身披华服,抱着猫,坐在格瑞塔家里躲在阴影处,等格瑞塔回来时突然按亮台灯,笑着问候一句——晚上好。
这很反派,她喜欢。
但现实很残忍。
她家的猫因她和弗莱娅太忙而忘记带去做/绝/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她揣了两窝小崽,产妇不得加班,猫也要休产假,就没办法,只好空手来。
当她在格瑞塔家候场三小时后,格瑞塔都没进家门,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她还得出门去找这个家伙,看看是不是还活着。
真要命,当时的她心里是这么想的。
但现在的她心里是,现在才是真正的要命。
只见格瑞塔、路易莎及两位籍贯属于俄罗斯的老母亲在酒吧买醉。
路易莎喝多了,爬上桌子开始即兴唱歌,边拍掌边唱了一首产地在巴黎的民谣。
格瑞塔边哭边吸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