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第 40 章
。”
扶乐：“……”
现在他知道对方中间的停顿是因为又疼又累又晕说话都有点续不上趟了，但要认真关心他真的好难，尤其是听明白内容以后。
叶时瑾还是平静的，回答问题的样子甚至有点乖——糯米的那种乖，他继续：“我没有选橙汁。”
扶乐：“……”
不想夸你想打你。
扶乐，“……你真棒。”
扶乐，“所以如果我问你你会说吗？”
叶时瑾慢慢眨眼睛：“大概。”
扶乐：“……”
“大概”个头啊！
这会他还站在茶几边等水开，而作为每一个宾馆/旅店的标配，合意也提供了火柴和烟灰缸。
于是理所当然的——扶乐问：“你抽烟吗？”
他满意地发现对方的表情空白了一瞬，然后答：
“不。”
扶乐：“……”
叶时瑾：“。”
他因为对话者突然的沉默微微拢眉，“怎么。”
扶乐镇定的：“一个测试。”为了防止对方怀疑特地补充，“你不是说我问了‘大概’会回答吗？——什么时候都不抽吗？不开心的时候呢？”
即使身体上的不适让他暂时没想起哪里不对劲，叶时瑾还是谨慎地保持了沉默。
水壶底部发出微弱的嗡鸣声，是最接近热源的地方逼近了沸点。
扶乐，“有段时间我试过，感觉抽烟喝酒都算是一种发泄方式，我不讨厌，就是不太健康。”
话题从医生对病人拷问到朋友间倾诉的跳跃确实很大，至少成功麻痹了对面选手。
“以前试过，后来不用了。”叶时瑾淡淡道。
扶乐：“噢。”
沉默。
寂静。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叶时瑾率先移开视线：“你想抽？请随意。”
扶乐：“……不想。”
就是最后想采访一下，既然抽烟不属于发泄方式之一，那你那时候喷了我一脸爆珠是什么心理？
水沸腾了。开关弹起。
扶乐把热水袋——合意牌前台小杂货提供——灌满，然后用开水和矿泉水调了杯温水，一手一样提过去：“抱着。喝了。”
对方照做。
扶乐坐到另一张床上，叶时瑾在他的视线下镇定抿水。
好吧，其实他并不是故意要把气氛弄得那么严肃，但人在上头的时候真的很难预料会说什么。现在回顾一下，自己的反应好像是有点过度，这家伙已经很惨了，可能就是没想那么多、他还是不要越俎代庖、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
深。呼。吸。
扶乐友好地提议：“看看糯米在家里干什么？”
——糯米在享受生活。
猫咪当然不会像事多又莫名其妙的人类，她饿了就吃，困了就睡，不饿不困就在猫爬架的最顶端欣赏她打下的江山。
走之前，他们在客厅里装了五个宠物监控，保证人不在的时候能全方位多角度地记录猫咪的动向。五个监控画面就算是投在房间自带的电视上都显得有些拥挤，不过整个客厅也因此一览无余。
猫咪饮水机，自动投食机，猫砂盆，玩具，沙发，厨房，一切正常。
毛乎乎的猫尾巴垂下来，晃。
左边，右边，左边，右边。
扶乐默默打开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