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第七章 要活也是你活着
我就好,以这位大师的命换我主仆两人的命。”
司夜白坐在榻尾,听少女说的话注意到她说起她的叔叔时并无情感起伏,仿佛是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编的?
“嘶……”
榻上的人□□了一声,望着他越来越紫青的脸色,司夜白没再让陈卓多废话,同意让少女施救。
阿菀走近榻前,发现躺在上面的不是别人,而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慈觉,此时的他脸色铁青,唇色发白,浑身冒冷汗。
她收起内心的波澜,伸手探去。
“发烧了?”
慈觉的额头滚烫得吓人,阿菀让红云端来一盆清水,打湿毛巾搁在额头上后撕开他的僧袍前襟,那里有一道长长的伤痕,从胸前直达腋下附近,皮肉外翻红肿,还有多处化脓严重……
“把剪子和匕首煮一遍。”
“药箱第二格第四个蓝瓶子。”
“拿条白布堵住他的嘴……”
司夜白环胸站在不远处,看着那叫红云的女子有条不紊地按照少女的的指令做事,而后者拿着经过烧热的匕首专心挑挖着大和尚伤口处的腐肉。
“唔……唔……”
那和尚被痛醒,陈卓带两个士兵上前制住他的手脚,以免坏了事。
约摸半个时辰后。
“呼……”
绑好绳结,阿菀长吁了口浊气,她在红云的服侍下净了手,施施然地走到司夜白身前。
“将军,病人的伤被耽搁了太长的时间,能不能活过来就看他今天晚上的造化。”
“他如果死了,黄泉路上也不会孤独。”
司夜白的脸被面罩蒙着,无法让人看到他的表情,可是透过面罩传出来的声音却如冰似铁。
阿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似是对他释放出来的杀意毫无所觉:“他如果死了,也是阿菀学艺未精,要杀要绞,悉听尊便。”
“陈卓,守住门口,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进去。”
“是。”
司夜白掀帘而出。
方才还略显拥挤的小营帐如今空了大半,只余她们两主仆。
“小姐,您的计划太冒险了。”
红云脸上浮现担忧之色。
阿菀病歪歪地靠在帐壁上,面露倦意:“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
红云还欲说什么,阿菀已经靠着帐壁闭上了眼。
“注意大师的情况,有异样叫醒我。”
低喃完,她头一歪,彻底睡了过去。
深夜。
地处沙漠边缘的栖云城刮起了大风,黑云翻滚,一片肃杀意。
司夜白就算是睡觉也一样穿着战甲,他平卧在榻上,一阵强风吹起主帐门帘,帐中烛火两下明灭,眨眼间司夜白已经持枪掀帘而出。
“将军,风势太大,不辨东西,还请您回帐。”
守在门口的陈卓拦住了他。
司夜白站定身形,狂风刮在他的盔甲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在营帐的最西边,原本灯火通明的营帐突然灭了大半,不多时就响起一阵刀剑相交的打斗声。
“敌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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