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第九章 南辕北辙
被人所接受。
阿菀主仆进了屋,司月白伫立在门口,拱手道:
“炭火与御寒之物在下马上使人送来,阿菀姑娘,先行告辞。”
阿菀看了眼屋外:“外面正下着雪,你还是进来坐一坐吧。”
“无妨,细雪中行走,也不失为一件雅事。”
司月白说罢,转身便消失在烟雨中。
“哥哥冷酷无情,弟弟却好比玉君子。”
红云合上门,将风雪关在外面。
阿菀将伞放在桌子上,打量起这间屋子,不大不小四五间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却没什么人气,桌上放着一堆画轴和一架古琴。
这屋子原来怕不是用来住人的,应该是司月白行风雅之事所在。
这两兄弟,一个用双杀人,一个用手弹琴,个性也是南辕北辙。
“有趣。”
将军府的仆人效率很快,没多久便送来了最好的银炭和细软,和刚进将军府全是小厮不同,这次清一色的侍女,甚至还带了两名绣娘,为她们添置冬衣。
“京都霜天雪地,最是冻人,姑娘身娇万万不可小觑。”
来收拾的侍女皆是□□好的,手脚麻利,几进几出便将这座原本没什么人气的小屋子布置得温馨又带着清雅。
阿菀看了看天色,也差不多到了该帮慈觉大师换药的时候,便带着红云出了门。
“阿弥佗佛,阿菀姑娘,霜重路滑,贫僧可以自行换药,姑娘保重身体。”
“大师多虑了,北吴哥的冬天与京都并无差别,这点雪算不得什么。”
阿菀净了手,拿起剪子剪开慈觉胸前的布条,一条从锁骨到右胸下伤口像条狰狞的黑色大蜈蚣,其形可怖。
她把死肉剔去一些,露出里面嫩红的新肉,从一个小瓶中倒出绿色粉末撒在伤口上。
“嘶……”
灼热的痛感让慈觉倒吸一口气,他咬紧牙关不吭一声,待敷好药重新包扎好,他已经是满头大汗。
“大师不必如此隐忍。”
红云对慈觉一直怀有崇敬,劝慰道。
“佛说非身是名大身,实有之体不过躯壳。”
阿菀打好最后一个结,用剪子挑断白布,听到慈觉的话不置可否:“躯体不重要,何故医?”
慈觉双手合十:“彼非众生非不众生,阿菀姑娘,你与佛有缘,佛祖指引你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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