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白鹤
的那部分，像是受到了某种情感的感召，有些东西也是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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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真的是师父……”
荆何惜的声音仍旧是显得有些断断续续。
即便他已经相信了这一点，并试图让自己接受，不再有那么多疑虑，但这一刻，他的状态仍旧是没有恢复到平常，更没有恢复到最初。
“是我。”
白鹤点了点头，虽然变化了身体，转换了形态，发出的声音也跟拥有人身时有明显的不同，但当他真的开口承认了这一点时，他立刻就看到荆何惜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虽然这笑容仍旧是不那么好看，但总归是不再那么勉强。
只是在荆何惜联想到某种可能的时候，这份笑容转瞬即逝。
“看来我在冲击那道仙凡之门的时候，的确是失败了，倘若我真的成功，此刻我不仅会拥有法力，还会提升真元质量，并且体内有一股能量充盈的感觉，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游荡在青冥之间，与师父您以这样的方式相见。”
言下之意，荆何惜是以为自己来到了青冥，以虚无魂魄的形态游离，脱离了人间的范围。
“你想多了，这里并不是什么青冥，也不是什么幽冥。虽然的确，也不算是人间的范围。但只可能你还活着，这一点毋庸置疑。”白鹤沉声道。
荆何惜诧异道：“倘若这里不是什么青冥，也不是什么幽冥。我也的确还活着，那我为什么会离开聚星阁，出现在这里……此处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你的心境。是你受的伤痕太多，心境的缝隙愈发明显，被冲击仙凡之门时受到的反噬力量侵蚀后，你才会被吸引到这里，并不是其他的原因。”白鹤解释道。
“所以您只是存在于过往的影像，指是受到我心灵的感召，所以才会出现的在这里的，对吗？”荆何惜握了握拳，手背青筋暴起。
“这只是其中的一种解释，有些片面，事情的真相跟这有些出入。但现在解释起来相当的麻烦，所以我想先告诉你一些其他的东西，你要牢记，不要辜负我的一番心意，同时这跟你之后能否进入仙道修行也有些关系。”
听到这里，虽然内心有些不情愿，也有些不适应，但荆何惜还是很快问道：“师父想要说什么？我现在一定牢牢记下，绝对不会忘记半个字。倘若我连这些东西都记不住，不如直接让天雷地火降临……”
“好了。”白鹤连忙打断荆何惜的话，说道：“只是让你专注精神，记住一些东西而已，又没让你发誓。况且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徒弟，倘若你都被天雷地火击中，你还怎么完成你想做的事情？我的遗愿又何时能够完成？”
“遗愿？”
荆何惜为之一怔，他记得当年师父在给他取下名字之后就撒手人寰，并没有说出什么遗愿，但为何此刻的反应以及说话又截然不同？
难道是他这段时间压力太大，忘却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