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道理
还是不必了。毕竟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讲道理。只要他的人生观与世界观不是太过偏离。众生的认知那多半都会显得合情合理。可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讲道理。就算他说的本身就很合情合理。也会给人一种想要反驳的冲动。现在你就恰恰给我这样的感觉。”
这次荆何惜没有强忍住内心想要发笑的冲动,但课也收了几分冷冽之一,虽然他的笑容看上去仍是有些勉强和古怪,可总归是再次做出了一种突破,算得上是某种进步。
带着这样的古怪笑容,他缓缓问道:“可你现在并没有出言反驳,这也是为什么?”
薪火魔童耸了耸肩,道:“因为我知道你是真正的聪明。而且你所讲的道理大多都在之前用自己的行动践行了了一遍,并不是纸上空谈。旁人若想存心反驳。也只能从你的外在左手,而不能就这个问题的本质。只要你一直能将这个特点持续下去。迟早有一天你会立于不败之地。不管你身边出现了多少貌岸然的伪君子,他们都很难将你推到与他们。对立的风口浪尖。是人也不会将他们的矛头对准你。这是一种真正的智慧。也是一种难得的智者。”
荆何惜道:“可我骨子里并不是一个喜欢讲道理的人。”
薪火魔童道:“这个我知道。所以在你对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不会感到丝毫的厌烦,只会觉得你在尽力分享自己的经验。更让人觉得恰到好处的时候,你在对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没有任何高高在上的姿态。就是600的眼神也是一直在尽量与我平视。而非俯视。”
荆何惜道:“或许这是因为我还没有踏足真正的山巅,也不知道真正的高高在上应该是什么模样的。”
薪火魔童道:“也许吧,但这个并不重要。”
荆何惜道:“那什么是重要的?”
薪火魔童道:“重要的是现在你并不厌烦我,我也并不厌烦你。我们两个交流的一切都像是朋友之间第一次认识碰面。所进行的友好仪式,而非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分别意识。确定这一点之后,我便不会那么心慌。反而会有更多的自信。”
荆何惜道:“可惜这种自信终究是有局限性的。”
薪火魔童道:“这句话我同我同样没有办法反驳。但我很好奇你所说的局限性究竟是指哪一点?”
荆何惜道:“现在距离半柱香的时间应该已经所剩无几了吧。可你我面前的这间密室,仍旧是没有半分打开的迹象。我也没有听到里面出任何的脚步声。这是不是意味着?柳老板云那位下河姑娘仍然在继续谈话交易而没有提前结束的意思。”
薪火魔童脸色大变,干咳了一阵才想起来解释:“我说半柱箱那就是准确的半柱箱多一点,少一点那都不行。并且现在我布置的这道隐形界依旧存在。或许你在这结界之中听不到密室之内传出的脚步声,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