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殒命此处
所有后果。
而她带来的影响,对于燕望欢来说,将是致命的打击。
连汾月都想通了的事情。
她并不觉着,燕望欢会不知晓。
怕是早就已经,猜了个完全。
汾月的目光,实在是过于直白。
几乎是把欲言又止写在了眼神里。
想要忽视都难。
燕望欢轻叹一声,瞥了汾月一眼,缓缓道:
“你若是想说话,去同从胡说一说吧。”
“主子...”
汾月抿紧了唇。
眼底有犹豫之色一闪而过。
她还想说些什么,燕望欢已经挥了挥手,再次道:
“去吧。”
汾月叹息一声,只能点头应下。
“是。”
她离了车厢。
同从胡坐在了一起。
倒是再未吭声了。
从胡话少。
平日里鲜少会主动开口。
但望了汾月一眼,竟是难得道了一句。
“她有打算,便有定数,你等无须担心。”
“哪里能不担心。”
汾月环抱着双膝。
盯着鞋尖沾染上的一点污色。
又道:
“若是主子,因为真阳有了个三长两短,那我可如何,向少爷交代?”
“不会的。”
从胡仍是面无表情。
只是挥打在空中的马鞭,变得比方才,更加脆响了几分。
“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不会让她有事。”
他的声音很低。
其中所蕴着的情绪,却是无比坚决。
这并非闲谈之间,随口讲出的一句言语。
而是从胡。
以命去遵从的誓言,
他就是为此,才活着的。
汾月似有些讶异,终于转了头,仔细打量了从胡一番。
有疑问自心头升起。
她犹豫了下,还是压低了声音,询道:
“是因为...那叫槐兰的姑娘?”
从胡指尖一动。
他像是迟疑了半刻。
犹豫着,该不该将有关自身的种种,讲于汾月去听,
汾月也意识到了不合适,连忙道:
“我不过随口,你...”
“是,也不是。”
从胡到底还是开了口。
声音顿了顿,他再次道:
“我想,能够有资格,去下面见到她。”
汾月应了一声。
却是不知晓,该说些什么。
她眼睁睁的看着天色一点点下沉。
距离王氏给出的地点,已经越来越近了。
汾月深吸了口气。
手掌在腰间缠着的软剑处,连连扫过。
她难得有这般紧张之时。
但不管是车厢里,闭着眼睛小憩的燕望欢。
还是坐在她身边赶车的从胡。
都是不慌不乱。
好似即将要面对的,并非是要人命的危险。
而是一场花会。一次宴席。
天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周围从昏沉,渐渐成了伸手不见五指。
耳畔只有车轮转动的声响。
从胡突然勒紧缰绳,低声喝道:
“谁?!”
他声音才起。
汾月也随之有了动作。
没有丝毫迟疑,犹如一道幻影,她整个人扑进了车厢,护在了燕望欢身前。
“无碍的。”
燕望欢倒是从容。
等着马车彻底停稳。
她缓缓抚平了衣摆袖口的细褶,撩起车帘,迈步下了马车。
眼前有火光升腾。
在一片跃动的火焰当中。
燕望欢看见了王氏如恶鬼一般,惨白憔悴的面孔。
她整个人,都瘦脱了相。
像是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