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出行长白山
连航空公司都会规划航线时都必须绕开这片区域。
“哒、哒……”清脆的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房间内的灯饰、办公桌全是乳白色的，没有也不需要其他颜色点缀，女白领同样身着白色西装，连工装裙也是少见的白色。这里的人跟物的色彩跟这个办公室的名字一样——象牙塔。
一名男子坐在椅身以英国君王的“圣爱德华宝座”为模版仿造的转椅上，高大的椅背对着秘书，传说中原版的“圣爱德华宝座”是橡木制成，在椅背处挖空了橡木，里面塞着一块名为“命运之石”的红砂岩块。
不等女白领开口，男子便用低沉的口吻问：“确认他到长白山了？”
“是的，老板，他于今天下午3点43分抵达白山市。”即使老板所坐的椅背对着自己，女白领依旧在回答时恭敬地弯下身子。
一只足以让女人的嫉妒的手从转椅哥特式扶手上抬起，从同一侧伸出去挥了挥，示意女白领可以离开。
女白领离开后，老板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透过玻璃望向天际。在城市之中，已没有比他更接近这片天空了，但他似乎仍不满足，狂热地望着苍穹，似乎穹顶之上，有着他所渴望的东西。
他心情激荡地扣下转椅上的按钮，“咔咔咔……”齿轮机簧转动起来，办公室内的天花板中间裂开一条笔直的缝隙，迅速向两边伸展开来，待到齿轮声止，才停止移动。
在宽敞的办公室上方，出现一口倒悬着的井，井同样是乳白色的，由一格格雕刻着荷、菱等水生藻类构成。茎蔓、花叶中一条浮雕蟠龙跃出，口衔着一颗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镜球。
镜球面光滑，站在蟠龙下方，可从球中看到办公室中每一角落，这已经超越了现代光学的理解。
而老板对着镜球反复端详许久，不知道是在等待着什么。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镜球仍是没有半点变化。老板再次触发了机关，天花重归原状。
转椅缓缓转动，老板伏回案前，他拿起笔在本子上写道：“万里无云，是个出行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