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3 画皮拆穿
保证再不踏足北漠半步,本汗只当今日没看见你们。”
“外公如此绝情,真令人伤感。”林止的表情一点都不伤感。
拓跋泉鸣皱眉:“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并没有言他。”林楚微笑:“既然国师不喜欢聊天,我就为你引荐一位朋友。”
“出来吧。”
语声落,身后侍卫中走出一人,将头上风帽缓缓掀掉。
“恩人。”泰威毕恭毕敬给拓跋泉鸣磕头。
“恩人,你要我做的事我做了,您的恩我还不起。等我做完了该做的事,我的命立刻还给你。”
“可汗。”他忽而侧首:“泰威有罪,疏勒城并没有爆发时疫。疏勒城的时疫是泰威投毒造成的假象。”
“嘶——。”这一句无疑平地起惊雷。
拓跋泉鸣的瞳仁骤然放大,如深沉的漩涡漩涡,叫看着的人如提线木偶般,一时忘记了自我。
“哎!”
天地间骤响起一声悠长的叹息。似上古的梵音,醍醐灌顶般就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