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老者的抉择
罩了周围。
但是老者在感受到这股气息以后，却是心头一震！
这气息，身为掌门的他，太过熟悉了！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老者的胸膛在此起彼伏，甚至连苍白的面色，都变得涨红了起来。
他双目发光，定定地看着姑子卿手中的古籍！
山海秘法！
四个厚重的大字，烙印在古籍之上。
在那上面，萦绕着圣地秘法，那股宏大的气息，也正是出自这四个大字之上。
“老友，失而复得的感觉，如何？”
姑子卿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老者，而后将山海秘法交到老者手中。
老者双手颤抖，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古籍。
如假包换！
仅此一本！
而且，也正是当日山海圣地长老为了在那未知主宰手下活命，贡献出去的古籍！
如今……
却到了姑子卿的手中！
也就是说，当日的地动山摇，根本就没有什么神秘主宰出世！
那，不过是姑子卿的一场骗局！
他，收了八大圣地的无数至宝！
老者想明白这一切，连连深呼吸几口气，勉强平复下心情。
他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姑子卿：“当日的人，是你？”
姑子卿似乎十分满足老友的这副模样。
他不急不慢，又抿了一口茶。
只是，他老友却做不住了，连连追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把话给说清楚啊！”
说话说一半，这真急死个人！
而且，眼下的山海秘法，关乎着当日的事情。
倘若当日之事，真是他老友所为，那日后其余圣地知道了，定然饶不过姑子卿。
可以说，事关重大！
姑子卿眼见老友急了，更乐了。
“是也非也！”
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属实把老者给整懵逼了。
古语有云，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但是老者现在只觉得，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
上一次这么无语的时候，还是上一次！
“你可急死我了！”
老者吹胡子瞪眼，一脸急不可耐的模样。
姑子卿眼见差不多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