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困戏游记(附身)
语。
肖久辉准备用鸟群进屋来打个掩护。
但是吧,这个鸟来的速度出现了些偏差。
肖久辉声若洪钟的念完咒语。
刘美已经贴脸过来了,眼睛里的黑瞳孔泛白挥散,充满死气,无机质的转动看肖久辉。
这让肖久辉回想起那双吓人的芭蕾鬼眼睛。
还没待他使劲想出突围的办法,刘美伸出食指尖锐的红指甲指向肖久辉的眉心。
“肖久辉,”她呢喃的仿若贴着耳边,“你的身体我会好好使用的。”
说完,红指甲尖端发散出一缕缕白丝,像烟一般飘向肖久辉面部五孔里,进入了他的内脏。
然后,肖久辉就在这场游戏牌桌上出局了。
不是极端结局—死亡,就如刘美所说,肖久辉的身体被她接管了。
头不是他在动,胳膊不是他在抬,身体不是他操控。
但是肖久辉的意识却仍旧保留在身体里,可以透过眼睛观看刘美的举动。
没死就不是最坏的结果,肖久辉松了口气。
“嘎嘎。”一只漆黑的乌鸦拍打着翅膀从门外飞落到房间地上。
刘美牌肖久辉看去。
那只乌鸦抬着小jiojio在地上溜达。
很快三四只乌鸦也飞了进来,扑腾到房间地面。
“嘎嘎?”乌鸦们歪着黑乎乎的头,用圆圆的红眼望她。
还有不少麻雀和灰斑鸠从外面俯冲进来,在屋里盘旋。
它们好像在屋里寻找什么。
一时之间,房里清脆的鸣声,鸟叫此起彼伏,在房梁盘旋不止,甚至还有鸟羽飘下来。
刘美牌肖久辉这才注意手里闪闪发光的蓝色棒子,正她想拿起来细看,蓝色棒子却变成点点光芒消散了。
她摸着右手手心,疑惑的用肖久辉的嗓音说,“这是什么?”
而房里二十几只鸟像是收到信号,恢复正常一一飞走了。
‘肖久辉’歪头观察了一会儿,又失去兴致,坐回化妆椅上。
手捏着秀气的兰花指沾着盒里的嫣红眼影,指尖上稍亮的细闪,‘他’对镜柔柔涂上眼皮上。
“是热的。”刘美牌肖久辉又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体内的肖久辉围观,阅读理解成可能是自己活人的体温。
‘他’眼帘上一抹俏红,对镜浅浅笑,捏着兰花指附到脸庞,唱起了那句经典戏段,咿呀开嗓“可正是人值残春蒲郡东,门掩重关萧寺中,花落水流红,闲愁万种,无语怨东风。”
嗷,辣眼睛。肖久辉恨不得自戳双目,看着自己没化完的阴阳脸唱戏,非常受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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