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死去之人重又生
子,大兄弟既然好了,这是大喜事儿,何必要磕头。你俩要再这样,我们可要走了啊。”
“别别别,千万别走,你们一定要多住些日子,容我两口子好好报答二位恩公的大恩大德。”
“卩害!你不要开口恩公、闭口恩公,我不爱听,我反倒更中意你喊我一声黄三哥。”
“黄三哥,好人啊!我两口子的命是您跟小兄弟救回来的,我们没齿难忘,总有一天,我们两口子要把这份恩情报答回去。”
“好了,别说那些了,快些扶老兄弟过来坐。”
搀着丈夫坐下,徐嫂子又取来一壶老酒,放在炉子上的铁锅中温热了,亲自给黄三太和小六斟酒。
黄三太不敢用正眼去看徐嫂子,只能借助余光扫上一眼,以慰藉心中的苦闷。
徐嫂子的丈夫说话磕磕绊绊,极力想说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显然他还未痊愈,若痊愈了,说话自然也就流畅了。
徐嫂子不让丈夫说话,而代替他说,无非多是一些感激的话。
这段饭吃得格外难咽,黄三太只是大口喝酒,却不去夹一口菜。他不想在这里多耽搁,多待一会儿,他觉着浑身上下不舒服。他倒愿意那个说话不利索的男人是自己,这样就可以一辈子陪伴在徐嫂子的身边,然而这种心愿却永远也不可能兑现。
他喝完了酒,起身走到屋门前,撩开棉门帘朝外看了看,回过头强颜欢笑着说:“行了!酒足饭饱了,该走了。六子,咱走吧。”
"嗯嗯嗯,走走走,我想我师父了,想的实在难受,恨不得立马就能看到他老人家,咱快走吧。”
小六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只为给黄三太找个台阶。
徐嫂子执意不肯让他们走,但黄三太去意已决,他不能多留,多留一刻他都觉着无比的难受,心爱的人就在眼前,却只能看着,而不能接近,这种滋味真比吃了黄连还要苦三分。
他将头上的翻毛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