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为爱轻生
的痛苦留给我!她爱,是深爱!她恨,结果比谁都心狠!”
…
再说凝洁,当晚与丁黎平吵了几句,她心眼小,爱钻牛角尖,受不了半点委屈,一时想不开,立刻服了安眠药,寻了短见。
临死的时候,她还是惦着丁黎平,她想,“我这一死,我的家人怎么会善罢甘休,肯定要找丁黎平索命!”于是,她找来纸笔,匆匆写了一个遗言,上面写到,“父母在上,恕小女不孝,我今天之死,都是我个人原因!与丁黎平无关!女儿我去了!”
真个是有情有义,凝洁寻着短见,直到临死的时候,也不忘为丁黎平开脱。
当晚,凝父半夜起来上厕所,抬头一看,凝洁阁楼上的大门开敞,灯光明亮。
凝父不禁纳闷,“都凌晨两三点了,我都睡了一觉醒,女儿屋里怎么还亮着灯,大门开敞?”
凝父试着喊了两嗓子,“凝洁!凝洁!”
没有回应。
凝父心中疑惑,有种不祥的预感,忙踏步而上,扶梯是钢板和槽钢焊接而成的,踩上去铛铛作响!
凝父上了阁楼,一进屋,就见房间当中方桌上,用笔压了张纸条,白纸黑字,格外显眼,凝父神色慌张,把纸条拿起来一看,惊出一身冷汗,分明是一张遗嘱。
凝父慌了神,赶紧弃了遗言,到床边来看凝洁,只见凝洁耷拉着脑袋,呼唤不醒,陷入昏迷。
凝父泪下,凄然哭道,“女儿!女儿!”
哪里还有反应!
凝父把凝洁抱起,失声尖叫,“老太婆,你快来呀!女儿不行啦!”
老太婆在睡梦中听见老头子凄切的喊声,吃了一惊,连忙批一件棉袄,跌跌撞撞爬上楼来。
凝父本来就身体不好,加上,这寒冬,穿的衣多,更加笨拙,凝洁昏迷在床上,二老抱又抱不起,挪又挪不动,急得团团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三更半夜,没有办法,只有敲左邻右里的门求救,来了几个好劳动力帮忙,才把凝洁抬到楼下等待救护车!
凝洁太任性,她本来只是淘气,想吓唬吓唬丁黎平,所以她服了一小把安眠药,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服下以后,过了一段时间她又后悔了,想去告诉爸妈又觉得难为情,思来想去,此时不知不觉已经有了嗜睡的迹象,昏昏沉沉,眼皮打架撑不开,神经慢慢被麻痹。她挣扎着起来,点亮了灯,然后就倒在了床上,一下子不省人事了。幸好大门是开敞着的,她最后一下是点亮了一盏救命的灯。
千万不要以为服下安眠药,就可以跟睡着了一样,可以死于无声无息,无知无觉之中。其实,这当中的过程是非常漫长而痛苦的!
凝洁倒下,逐渐丧失了意识,血压越来越低,脉搏越来越微弱,心跳和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浅慢。
她感觉自己的鼻子好像没有了,不会呼吸了,她想动手揉一揉自己的鼻子,可是她根本无法指挥自己的手,浑身肌肉痉挛、僵硬,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抬不起来自己的手臂!
昏昏噩噩中,她拼命的挣扎,就好像有人使恶作剧,紧紧的捏住了她的鼻子不放一样,憋得她快要窒息了,脑袋胀得要炸了。同时,感到恶心,想吐,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绞痛,脑子里意识模糊,产生幻觉,好像人已经漂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