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身陨
出乎曹清明意料的是，武棂并没有提起任何有关于这大方师之墓，或是方元宿身世的事情，而是轻声开口，问起了方元宿的遗愿……
“遗愿……，人生在世，又怎能了无牵挂，我的时间不多了……咳咳咳。”
“小友，趁着现在还有时间，不知，可否送我一程……咳咳咳……”
方元宿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昏迷了将近一天了，说着说着，又将目光投向了曹清明，说起了和之前较为类似的话……
看到方元宿的表现，曹清明心里也蛮不是滋味的。
曹清明也清楚，方元宿此刻做出的决定，是在为他身体内的东西而做的考虑。
方元宿很明显是不希望他体内之物落在卓宁等人手里而做出赴死的决定的，可是曹清明现在，还偏偏就不知道该怎么和方元宿解释，卓宁已经被他们抓住了……
“噗……”
突然，方元宿捂着嘴的手掌缝隙之间，又涌出大量的黑水。
显然、方元宿此前昏迷时没有这样的表现，应该是武棂暂时封闭了方元宿的生机。
现在方元宿的生机被唤醒了，他的身体，也即将走向衰亡……
“前辈，您所担心的事情，已经都结束了。”
“我知道，您说您体内之物的关联很大，不希望因为它牵连他人，您放心，现在，您所在意的事情，已经都结束了。”
“前辈，如果真如您所说，您的时间不多了，您还有什么遗愿，可以说给我听，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不会推辞……”
望着方元宿一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曹清明抱着小霜降缓缓走向了方元宿，轻声说道。
除了曹清明之外，武棂和赢勾全都站在了一旁，并没有做出些什么特别的举动来。
很快，曹清明走到了方元宿身边。
此时，方元宿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光亮，死气沉沉的眼神，犹如一汪死水。
望着方元宿这奄奄一息的模样，曹清明转头看了看武棂，却看到，武棂轻轻朝着他摇了摇头……
“曹栾小友……，善恶，本没有明确的界限，生而为人，所行之事亦是凭心而动……”
“咳咳……，你若一心向善，所行之事，便是善事，你若一心向恶，所行之事，便是恶事……”
曹清明迟疑之间，方元宿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拉住了曹清明的手腕，语气虚弱的缓缓说道。
曹清明被方元宿这些话说的一头雾水，不过，他也没有去打扰方元宿。
曹清明也清楚，或许，死亡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