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年代审美
那么容易。
不知不觉,祁澈在山中已经呆了数月,因为唐赛儿答应了帮他救出父亲,他也只有答应唐赛儿的条件,不离开火凤宫。
这一天,他心里烦躁,总觉得心神不宁的,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叶倾霜以前总是没事儿就往他的偏殿跑,不是问瓶子,就是刁难他,可这些天却没了踪影。
雨霏见了他也老是低着头沉着脸,每次问到诏狱的事儿,她就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要她泡壶茶,她刚弄好就逃也似的借故走开。祁澈皱着眉头抿了口茶,心里一凛,莫非是.........
“雨霏。”
雨霏垂着头走了进来,执起茶壶又倒上一杯,小声问:“公子有何吩咐?”
祁澈道:“直说吧,我爹出了什么事?”
雨霏一惊,手中的茶壶差一点儿掉到地上,她稳了稳心神,这才说道:“这几天不敢告诉你,是怕你着急,祁大人在诏狱里受了大刑。”
“叮”的一声,祁澈手中的杯子捏得粉碎,雨霏惊叫一声:“流血了!”
她刚想拿药帮他止血,祁澈摆摆手,慢慢站起身:“你先出去吧。”
祁澈独自一人站在山顶的一棵古树下,天青色的背影显得那样寂寥,斜阳泣血,落日的余晖映照着雪峰,勾勒出他落寞的轮廓。他不让别人跟着,雨霏也就由着他自己出去,反正这山上的人都认识祁澈,他走不到哪儿去,就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
祁澈眺望着远处的群山,长叹了一口气,想爹爹当年编撰《永乐大典》之时,三千多文人无不俯首听命。然而宦海沉浮,世事难料,爹爹因为忠言直谏竟落得如此下场。
这朝堂之上,岂是个能说真话的地方?不要说当今天子,就算是平民百姓,又有几个可以闻过则喜?谁说言者无罪?这世道小人谄媚,贤者远避,贪婪者得计,廉洁者受刑,吏部无贤否之分,刑部无枉直之判…...
官场如戏场。祁澈清楚地记得,皇上让爹爹说说对众位朝臣的看法,爹爹认为一定要说真话,才能对得起皇上的信任。于是对同僚大臣都如实品评。张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