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6 章 第一百九十六章
数职,甚至想开了简这个经理人。
即便她拿着演员和经纪人的双份提成,到手的钱依然少的可怜,不足她宏伟计划的一个小零头。
就算有一天她运气好,是下一个路易莎·沃森,对于外婆和外婆的那些住比弗利的朋友们的财务状况,她那是非常门清儿的。
说实话,都不如格瑞塔阔绰,甚至把他们的钱加在一起都不及弗莱娅连任竞选募捐资金总额的一个尾巴。
唯一能差不多满足她心愿——五年内赚齐五点五亿现金的位置是通用的大股东——股权分成的毛利润实则无法立刻变现,这是很大一笔资金流。
她垂头耷拉脑的。
“会有一天能赚到的。”丽贝卡很温柔地摸摸她的头,然后去洗漱,留她一个人坐在地毯上抱着电脑生闷气。
她生了好久的气,难过,心急,又委屈。
这导致她又出尔反尔。
丽贝卡出来吹头发时她仰起脸,“我想要。”
“你不是经过深思熟虑后,”丽贝卡关掉吹风机,果然茫然地看着她,“觉得你需要的其实只是单纯的朋友。”
“是的,没错。”阿德莱德很擅长逻辑不自洽,“我一直认为/性/和爱对女人来说是必需品这种深入人心的观点是道德与社会对女性的绑架。让我们一直去追逐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就看不到我们失去的——权力,金钱,更多更多。”她跳起来,“我,阿黛,是泡在这池恶心社会的一条小鲫鱼,水很脏,可我没办法,我是鱼,离不开水。”
丽贝卡凑近她,亲了她脸蛋一下,然后极其无情地拒绝了她。“不要,我不要。”
“就要!”她抓着丽贝卡。
丽贝卡又把她推开,“不要。”
“我就要。”
“我说不要就不要。”
一番车轱辘话下来,阿德莱德惨遭扫地出门。
“晚安。”丽贝卡把她推出去,关上门。
阿德莱德就抱着电脑倚着走廊的墙壁,思考她是不是还是不够漂亮。
她用手机相机自拍镜头照照自己,觉得她脸上还是有一些小瑕疵,比如棱角过于分明,睫毛很长但不够卷翘,眉毛颜色有点淡,非要挑毛病的话,肯定能轻松挑出来,因为没有人的脸百分之一百符合黄金分割比例,是精致无暇的。
还是需要做一做微调,她想,打开网页查了下价格,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不叫做一下微调,这叫无妄之灾。
她拖着沉重的灵魂与身躯回了套房。
套房客厅亮着灯,伊莲恩坐在沙发上摆弄电脑,看她回来就说,“你真去干坏事啦?”
“对啊。”她放下电脑,换上拖鞋,打开行李箱,拿了些必需品进了浴室,还是准备自己款待一下自己,不然日子太难过了。“不然呢?”
伊莲恩目送阿呆上楼,又很艰难地把视线拉回到电脑前,迟疑很久,她也跟着上了楼。
“你女儿,”她拉开主卧的门,站在浴室前。
说了个开头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弗莱娅吐掉牙膏沫,“啊?”
“你女儿,她,”伊莲恩指着卧室的门,最后她说,“这不合适,我开明但也没开明到这地步,要不,你找她谈谈。”
“谈什么?”弗莱娅反应了一会儿才懂伊莲恩在说什么,“问她在哪里买的还是问她哪款比较划的来?”
“如果你觉得阿黛这样是可以接受的,”伊莲恩瞬间就摆出一副如沐春风般的从容与亲切,“那我也是可以将就的。”
“我又没有被影响到。”弗莱娅也从容一摊手。
然后玛戈四仰八叉地和衣往床上一倒,抱着枕头支棱着翅满床一通乱滚,感到舒适时还会发出小孩所独有的怪叫,哼哼唧唧的。
“玛戈。”她喊道。
玛戈使劲儿在床上蹭了蹭翅膀,哗啦一展开,扑棱棱的一抖,甩掉浮毛,神清气爽地起来,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哎妈妈,怎么啦。”
“艾拉!”沉默片刻后,她大喊。
“我可以,我能接受。”伊莲恩将话语悉数回敬,“没关系,我要加班,准备睡楼下那间房,我也没有被影响到。”
她想等弗莱娅妥协,但弗莱娅很能将就。
气没消的弗莱娅可以将就着拿玛戈翅膀当垫子,在上边睡觉,既不嫌热烘烘的,也不嫌玛戈今天没梳毛。
她就带上房门下得楼去。
阿呆还没睡,坐在地毯抱枕上捧着电脑飞舞十指,眉飞色舞地,不知道是在闲聊还是在写代码,反正肯定不是在干正经儿事——她见过阿呆写作业时那抽/筋/拔/骨的惨样。
伊莲恩便在沙发上坐下。
她也掀开电脑,对着电脑的桌面看了很久很久。
忽然间,她意识到,爱与恨都是为了一个答案,一个公平——她认为的公平与公正。
但爱没有用,恨没有用,公平永远不会来,无论诉诸怎样的正义,使用怎样的手段,过往的伤口无法愈合,也无法被平复。
她忽然不知道她恨了那么多年——那么久,为的是什么,她想求一个怎样的结果。
甚至,就连死亡都无法抵消曾经的伤害。
情感和情绪皆无法指向实处。
无论她多么的恨,所有人都认为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她自己的独角戏,她自己做出的选择,选择所导致的因果。
我想要什么?她问自己。
就在这时阿呆踢踢踏踏地起来去倒咖啡,她就叫住阿呆,“呆呆。”
“嗯?”阿德莱德回过头。
“阿黛很可爱。”母亲往后靠,倚着沙发背,有几分午夜时方有的懒散与倦怠,“虽然不怎么乖也不听话。”
母亲停顿了很久,“我还是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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