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9 章 第二百零九章
,扣了五分之一,考虑到这笔钱最后打给了她以继续扩大安保公司规模以防万一,她也没说什么,因为干蠢事的是议会绝大多数,这五分之一不是决定性的五分之一,把事情搞到一发不可收拾的是那三分之二。
经费不够导致疯狂的科学家黑森找达莎风投,达莎一时也凑不出那么多钱,给了点但没给多少,最后重头戏来了,黑森找老同学借钱,老同学牵线了门外弟子安豆豆。
事到如今,她觉得海蒂爷爷的要求倒也无伤大雅,毕竟最不该参与其中、应该被蒙在鼓外的安豆豆从头到尾都在其中充分混匀,不仅给了钱,还提供了免费的咨询服务,对于科研的事情她是个门外汉,但这不影响她怀疑安豆豆参与过立项,这导致那笔钱买回来一份食之无用、弃之可惜的Word文档——作为新能源发发电还是可以的,解决一下电荒略胜于无。
但洛克希的态度很耐人寻味。
截至今天,洛克希的态度是——“我就不给”,比半身不遂的那位大人还要硬气。
“洛茜知道些什么。”吃晚饭时她说起老林顿的悲剧。
“她看起来像懂经济的样子么。”弗莱娅诘问。
“哎,”她觉得确有必要纠正弗莱娅的态度,“洛克希虽然水平一般,但没那么糟糕。”
“她给我的感觉是做不来就算了。”弗莱娅讽刺道,“大不了按人头发放。”
“太夸张了。”伊莲恩摇头,“隔壁窗边的小豆豆都没这么菜。”
很快,她意识到这是个不讨好的话题。
没多久话题回到老林顿身上。
她的态度是看戏,热闹点最好,可弗莱娅却对林顿报以同情。
“其实他很可怜。”弗莱娅切开一块鸡胸肉,木然送进嘴里,“看爱侣和别人亲密却只能沉默的滋味,不好受的。”
鸡胸肉寡淡的无味,和水煮蔬菜一样,令人吃到暴怒。
但她又不得不吃这玩意。
洛克希·里斯本的信口开河导致她必须证明自己不是在刻意攀比,即她苗条是因为有甲亢,压力一大就会瘦很多。
实际上她除低血压、腰间盘突出、颈椎病、腱鞘炎及在阿黛读初中和高中时因固定几科的成绩单偶发心绞痛外没什么大毛病,要真有甲亢倒还好了,不需要吃这些喂猫,猫都不会看一眼的劳什子玩意。
她是在找茬,这样不对。
即便心里清楚,但她还是想这么说。
她所能接受的现实是她与伊莲恩双飞双宿,李孤身终老,这是最合理,也是最皆大欢喜的结局。
事实却是人家女儿比阿黛还大,华夏夜莺经常被领出来用花腔唱一幕图兰朵。
“我们两个,还是稍微有点区别的。”伊莲恩笑颜奉上。“你总这么想,就很有趣味了。”
“我只接受大获全胜。”她说,“我不喜欢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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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路?”秘书尤里琴科问。
“正常。”
“灯光?”
“就位。”
“喂?”他试试话筒,“能听到吗?”
“可以。”工作人员说。
“现在是七点四十五。”他看看手表,“全体就位,琴鸟将在十分钟后降落。”
“清场完毕。”安保人员再一次核对。
“可以。”他下楼,站在安全通道前。
黑色改装款劳斯莱斯停泊在门前三米,十分精确,这辆防弹车由高尔基汽车厂改装,用了坦克发动机和液压轴,噪声很大,石油不完全燃烧的味道很难闻,但其他的发动机带不动这么重的防弹钢板和玻璃。
“女士。”他毕恭毕敬立正,仰起脖子。
娜思佳·阿布拉莫维奇娅穿了件白色外套,戴着貂皮帽子,她个子娇小,但面容很冷漠,和她父亲一样,很坚硬难搞。
她只是轻轻的点点头,走进大楼,把外套甩给随身秘书,乘电梯上楼。
特勤推开演播室的门,秘书拉开椅子。
阿布拉莫维奇娅女士落座,拿起讲稿,戴上眼镜,应该是最后一遍通读。
“各线路准备。”尤里琴科安排。
就在这时,另一位生面孔文员走进来,凑上前,几句低语。
“什么?”娜思佳转了转眼睛。“这很有趣。”
“是的。”玛琳娜硬着头皮说道。
她只是直觉这是一次机会。
理想与抱负很美好,但现实无比残酷。
她想爬上梯子,这意味着柏林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因为她出生地在圣彼得堡——拜讨厌的老妈所赐,非要在快临产时去探亲,另一方面,她想摆脱只想把她当临期商品尽快出手的母亲,所以她溜回了莫斯科。
比较不幸得是,拥有学士学位的人到处都是,她现在也只是底层一个送文件的小人物,多少捞到了个铁饭碗。
她一直用所有大户人家子女都是在公司收发室干起的事迹来激励自己,激励半年后躺倒混吃等死。
工资尚可,足以付房租,周末还能去酒吧跳个舞,实际上过得比在家滋润,自己赚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