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59酒后胡事、约礼司至
会天天这副模样和我出去是吧?”
“嘤嘤嘤……”
她又把小龙抱到怀里,蹭着它的脑袋说道,“你不知道,我当初就是被你那张脸和那条大尾巴勾得神魂颠倒、不可自拔。要不然我去你那破破烂烂、冷冷清清的璇玑宫做什么,你以为我真的喜欢干活啊?要不是因为你在那里,我才懒得去呢。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小龙一脸黑线的看着她。
叶昙笑道,“看,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就不哭了吧?”
“哼哼。”
她点点小龙的大头,“你不信?你要是现在能变回人形,我就亲你一下?”
小龙:!!!
它着急地飞来飞去,看上去苦恼的很。
哈哈哈,要你没事翻我东西,给你个小小的教训不过分吧。
叶昙费了一番功夫讨好它,如今危机解除了,便气定神闲地瘫坐在地上,把丢在一旁的画卷慢悠悠地重新卷好,顺便再看看那些画卷。
其实润玉画了将近二十多张才画好,一半是因为她要求太高,不允许他画得不像;另一半是因为润玉对自己的相貌好像有些误解,他是不是觉得自己真的长得丑?
不会吧,天界长成他这样的也没几个。
就算平时见的人少,但在应卯处那几个星官还见得少吗?随便问一个仙侍、侍卫,只要长了眼睛的都会说他长得最好看,也不知道谁整天跟他说他长得丑。
笑话,润玉要是长得丑,她叶昙的名字倒过来写一万遍。
就在她看画卷的时候,一双修长的手从她的身后绕过来,准确地握住了她展开画卷的手,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边吹拂。
“为夫明明就在这里,长得也比画像上好看百倍,娘子为何还要看这些不入流的画像?”
叶昙猛然一震,愣得说不出话。
不、不会吧……
似是看穿了她的震惊,那人又贴在她的背上,就着她的手将画卷收了回来。
“为夫心急如焚,娘子却不守信用,这又是何道理?”
叶昙手上一松,画卷随即咕噜咕噜掉在一旁。她僵硬地转过身,看到了画卷上的那个人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润玉?”她轻声念道,“是你吗?”
润玉低头一笑,“天界还有谁这么大胆,敢称呼法神殿下为娘子?”
叶昙伸手在他脸上摸了又摸,一路向下从肩膀摸到了手臂,终于确定了这不是什么灵力幻出来的假象。
“真的是你!”她兴奋地一把抱上了润玉的脖子,“你终于好了是吗?”
润玉在她猛地一抱之下向后倒坐在地。
他暗叹一口气,却从容说道,“我当然是你的夫君了,天界难道还有第二条应龙吗?”
一看到他,叶昙忍不住委屈地说道,“你终于恢复了!你知不知道,你变成那个样子我都快急死了。你要真的出了事,那我该怎么办啊?”
他认识叶昙这么久,甚少见到她如此惊慌的时刻,不由得紧紧回抱住了她。
“让娘子担惊受怕,是为夫的不对。只怪当时情况实在急迫,娘子你神志几近错乱,为夫要再不出手相助,只怕后果难以预料。”
叶昙带着哭腔问道,“所以你就把所有的灵力都给了我是吗?给到你自己连人形都维持不了那种。”
“娘子无事,为夫也没事。你看,为夫这不是挺好的吗?”
她恨恨地锤了两下润玉的背,“你那个样子哪里好了?成天只会像个小孩子一样嘤嘤乱叫,我又不懂龙语,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润玉无奈,“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还有,现在璇玑宫乱作一团,我又分.身乏术顾及不到。邝露问我要布星规则,但我差不多忘记了,还要去翻书慢慢查……”
“放心,为夫会帮娘子的。”他拉着叶昙一同起身坐到凳上,就着桌上剩余的茶水,将下个十日如何布星一一告诉了叶昙。
“……就是这样,娘子可记清了?”
叶昙点点头,“记住了,没问题。”
一惊一吓又一紧一松,她压下去的酒劲又发了上来,只觉混身乏力,连起身都做不到。
润玉本来看见她酡红的脸,又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就知道她今天喝酒了。
“风神神上也会同意娘子喝酒?她不是三令五申绝对不允许吗。”
叶昙摆摆手,“今日我封神嘛,娘也很开心,而且她就给了我一小壶酒,我睡一觉就没事了。”
话是这样说,但是她趴在茶桌上瘫软的样子实在说服不了人。
润玉爱怜地摸了摸叶昙的头顶,“娘子辛苦了。听说缘机仙子要娘子去历劫,旭凤都亲自到九霄云殿为娘子说情,为夫即使也有此种想法,碍于不能化成人形,只能偷偷摸摸在一旁等候娘子回来,为夫实在愧对娘子。”
叶昙捞过他的手垫在脸下,半撒娇地说道,“你们去了都没用,这事儿需得我自己摆平。哈哈哈,你没看见缘机仙子被我怼得说不出话,还怕会背锅居然承认是自己弄错了,真是笑死人了。”
“不愧是我的娘子,连缘机都甘拜下风真是厉害。”
“嘻嘻嘻,我要是蠢得厉害,你还看不上我呢。”
润玉摇头道,“是为夫一直担心,娘子有一日会嫌弃为夫年老色衰,不喜欢为夫了。”
“我说你这是想太多,你都年老色衰了,那我不也一样垂垂老矣,到时还不知是谁还会嫌弃谁?”
他立刻强调道,“在我心里,娘子永远都是青春年华、善良纯真。”
叶昙也保证,“夫君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看的龙,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像夫君这样好看的人了。”
“顽皮!”
看到润玉终于笑了出来,叶昙心里的石头才算是放下了。
侧眼一看,天色已是不早了,她噘着嘴巴抬头托着下巴,“夜深了,我困了。”
润玉连忙扶起她,“娘子可知我刚才又气又怕又急,是为的什么?”
叶昙脑子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搞不懂润玉在说什么又气又急的。
“什么?”
他暗示道,“方才娘子说,我要是现在能变回人形,你就如何?”
叶昙挠挠头,重复着他的话。“如何?”
看着她好像真的不记得了,润玉叹口气说道,“那娘子是准备赖账,还是说把这个吻先欠上,下次连本带利一起还?”
哦,对了。
她是不是说过要亲润玉一下,好像是的。
唉,想要亲亲就直说嘛,绕老绕去的多没意思啊,润玉就这一点不好,书读的多了就成了书呆子。
就在润玉感叹之时,叶昙已经伸手缠上了他的脖子,用力地将他拉了过来。
她一手摸着润玉的脸庞,一边碰着他的鼻子着迷地说着,“我的夫君不管变成龙,还是变成人,都一样的好看。”
“娘子……”
叶昙侧首抵着润玉的额头,然后——顺着他的脑袋滑到了他的肩膀上。
润玉愣了好一会儿还没回过神。
这就差一点儿亲上了,怎么忽然睡着了?有这么吊龙胃口的吗??
他压下心里的绮念,无可奈何地抱住了叶昙。
“要不是知道娘子的酒量真的不行,今晚上说什么也不能就此作罢。”
叶昙小声地哒叭着嘴巴。
“为夫可能还有一段时间只能维持龙形,娘子你可不要嫌弃为夫。虽说娘子一直都说为夫长得好看,但是为夫自知还要一点时间,才能改变从小被灌输的观念。等到那个时候,为夫就真的什么也不怕了。”
叶昙睡得不安稳,只觉得有只蚊子一直在耳边转来转去,睁开眼睛一看哪里有什么蚊子,是润玉一直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喋喋不休。她心里烦闷,用了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堵住了他的嘴。
冷不防被叶昙含住了嘴唇,润玉吃惊地倒吸一口气。
“娘子?”
叶昙本来以为成功地堵住了他的嘴可以清净了,哪知她刚一抬头那张嘴又开始说话了,她只能又将嘴盖了上去。
这一次润玉可不管她是真睡还是清醒,右手伸到她的后脑勺一按,狠狠地吻上了叶昙的红唇。
……
翌日,叶昙睡到巳时才悠悠转醒。
看着外面已经大亮,她懒懒地坐了起来。房间里十分整洁,除了凌乱的床榻。她觉得是不是昨晚上喝昏头了,为什么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记得睡觉之前好像看到了润玉……
润玉!
她四处找来找去,最后在枕头边上发现了蜷缩成一团的小龙。
润玉是不是昨晚上变回来了,怎么早上又是这一个样子?她是说了什么才让润玉变成人形的?
嗯……好像有些宿醉,又有些头晕。
算了,下次再想想看吧。
她起身着装之后,小龙才施施然转醒,不客气地打了个呵欠又继续睡了。
“公主,您酒醒了?这是神上送来的醒酒汤,喝了就不头疼了。”
戌一把醒酒汤放到茶桌上,看她还有什么吩咐。
“你去把纸笔备好,我会把下个旬日的布星规则写给邝露,你等一会就送到太巳府。”
“是。”
奇怪,润玉是不是变成人形,告诉她要去给邝露安排工作?应该是,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尽忠职守。唉,职务比媳妇还重要,活该他长这么大还没人喜欢。
她端起汤碗抿了一口,发现嘴巴有点疼,摸着好像有点肿。
——不会吧,喝酒还会肿嘴巴?这不是要逼死她吗?
忿忿地一口喝完醒酒汤,她决定今后再也不喝酒了,再也不!
“公主,纸笔已经备好了。”
“来了。”
她写好之后,戌一即刻出门去太巳府。
对了,她昨天要爹爹特意给洞庭水君发公文,要她上天界一起庆贺,也不知她会不会来,不如去问问爹吧。
走到水神的书房外,叶昙敲敲门问道,“爹,我可以进来吗?”
洛霖立刻回答,“进来吧。”
她甫一进门,洛霖就猜到她的来意,他摇摇头说道,“她没给我确定的回复,我看她可能不会来。”
“这样吗?”
“天后虽然倒台了,天帝也不太会过问咱们这里的事,但是一起来的还有钱塘水君和世子,除了他们两个,说不定还有别的水君及亲属认识她。我看她迟疑得很,怕是不会来了。”
叶昙叹口气,“也是。特别是钱塘的人,要是真的认出她了,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万一钱塘的人向我这个法神告发她的罪行,不但会把爹爹拉下水,我受理的第一个案子连我自己都回避不了,还会被人笑掉大牙,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多生事端。”
“也是。”
“是女儿疏忽了。她来或不来其实没什么两样,若是畏首畏尾,那还不如不来。反正彦佑在天界,让他代为出席也没关系。”
洛霖点点头,“就这么办吧。”
说起彦佑,叶昙想起昨日杜佳说的‘穗禾藏了外男’一事……还是让彦佑避下嫌吧。
“对了,我有些事情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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