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李清的卷宗
不找了。
不知觉,又聊了好久,温歌也有些乏了,温锦见状立即让她闭眼休息,他就在一旁守着,让温歌安心便是。
温歌不疑有他,当真闭上双眼,脑海梳理这刚才温锦说的那些事,看起来到真像快睡着了的样子。温锦如言就坐在温歌的床沿,目不斜视地盯着温歌。
也不知温锦想到了些什么,眼神又流露出了那叫人摸不着头脑的幽深。
不过很快便被打扰了,原来是瑠霞端了药粥来,说是邓先生新开的方子,刚熬好,立马就拿过来。只是一听小姐又歇下了,只得退下,将药粥端回小厨房温着,确保温歌醒来随时能喝。
等温歌再次醒来,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睁眼就看见温锦坐在床沿看着什么书籍,温歌一动便被察觉。温锦随手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之几床尾那头,然后轻手轻脚扶温歌坐起来。
许是休息得好的缘故,温歌这会儿感觉身子利索多了。
“阿兄,我睡觉时你一直守在这里?我现在好多了,阿兄不必如此谨慎。”
温锦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扭头叫外面伺候的人去将药粥端来。温歌被这么一说,才发觉自己着实有些饥肠辘辘了,也不拒绝。只是当瑠霞端了药粥来,温歌又苦着一张脸。
这药粥可比之前在小医馆,那位大夫给的要浓稠得多,当然,里面的苦涩也是更加浓郁,温歌浅尝一口便不想吃了,但旁边温锦一直催促,又想着是对身体好的,只得硬着头皮端起碗来一口闷了。
一旁的瑠霞立马递过来一个小碗,装的是蜜饯,温歌赶紧塞一个进嘴,这才好受些。
这药粥也算垫肚子,瞧着就快到饭点了,温歌便让瑠霞下去知会,做两道温锦爱吃的菜,今晚便留温锦在这儿吃了。
等瑠霞退下后,温歌无聊地好奇问道:“阿兄,那是什么?瞧着不像寻常书籍。”
“这是卷宗,李昆一事虽已落案,但李清还得上奏后才能定夺,我近来颇为不解,他们背后之人为何有此一番,便叫人找来了他们过往的一些卷宗来,想着能不能有所发现。”
温锦也不避讳,说着就将刚才随手放在床尾的卷宗拿给了温歌,温歌平日里都是小云给自己代笔的,哪里认得这些字,自然不会托大,摆手表示自己不看。
来这么久了,温歌倒也不是没想过要学习,可奈何觉得实在有些鬼画符了,所以到现在也只能勉强认得几个常用的字,好在自己的身份不凡,平日也没什么需要亲自看的书文。而且不知为何,温府上下好像都没有这个意识,从来没人提过要给她请先生来教习。
无论是温锦,又或是杜欣萍,他们做事都不会背着自己,但又从不让温歌参与,从层面上来说,这不过是一个郡主之女原本该有的生活,是在保护她。温歌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又觉得家里人不会害自己,也就没在意。
只是如今温锦毫不避讳地将这种密宗给自己看,到底是确定自己看不懂,所以不必担心,还是真心对自己不设防,就犹未可知了。
“那阿兄可瞧出了些什么?”
温歌没接,温锦便又放回床尾,扭身再看向温歌说:“是有些门道,只是还不确定,得再缕缕,歌儿可是感兴趣?”
温歌一听有戏,便来了兴致,但也知道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便点头道:“的确有些好奇,就是不知道阿兄可愿说了听听,全当给歌儿解乏。”
温锦无奈地笑着说了句‘鬼机灵’,便开始和温歌分享自己的发现。
“从卷宗来看,这李清原来不过只是个普通秀才,奈何之后屡试不中,后来在同窗推荐下,去了镇上李员外家给独苗李昆做文章先生,奈何李昆自幼顽劣,对学术根本不上心,只叫李清替他做学问,之后不知何故,李清又和李员外的长女搅在了一起,李员外自是看不上这穷酸秀才,便要求李清拿了官服来下聘,结果李清当真中举后走马上任,迎娶了李员外的长女,也就是现在那李清的正房夫人。
李员外本是富甲一方,得了个做官的女婿,生意上自然更是顺畅,奈何李清官职微小,渐渐又满足不了李员外,可巧,李昆在外混迹出了事,好像是要了谁家姑娘的身子,但不知为何最后不了了之了,李清也被上京的某位权贵看中了才学,被调去上京做了两年文书,这才入了礼部当差,默默干了又是三四年,就被调来这里了。”
温歌面露疑惑,这听上去觉得或许真有些才华,但也不过是有些运气罢了,好像也没什么不正常呀?
温锦自然看出温歌的不解,继续说:“我从七山那里得知,你被弄到了荔安县,见到的是一个自称是史部左侍郎二夫人的妇人,的确是史部左侍郎的二房杨罗氏,是荔安县县令的小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