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前言
开出一米。给了钱后看着出租车的车尾在我眼前消失不见,深深叹了口气,只能带着行李迈步向前,徒步远方。总好过等那不知猴年马月才能驶来的下一辆车。
四点过的光景,天色却是暗沉沉的,山路两旁不是人高的杂草丛,便是幽阴的树林,空中弥漫着浓浓的压抑与诡秘,偶有声响动静,也是走走停停与自言自语间惊起的鸟群。
暮春的六七点多,多是雾雨,此时如也。
看着重载雨水的黑云扑了过来,脚下的步子也快了许多,有座破桥出现在眼前,桥下急流湍涛,对岸有间破庐,丝细的雨线扫在我眼旁,环顾四周,看来也只能去那破庐中躲避一番。紧了紧手中的行李,开始了冲刺般的狂奔。
只道是人算不如天算,约至桥中段时,不知是雷鸣作响还是浪起雨落。只觉一阵天昏地暗,整个人也开始头重脚轻,重心朝下,飞入了一股凉意中。来不及一声无望的呼救,泪水、雨水、河水一起混着疾行的暴风,堵住了我生的命门。
辛刺与纠心的苦楚的窒息感,伴随着硬物击中脑部的瞬间刺痛向我袭来。最后,整个人陷入黑的世界。
再一睁眼,人便到了这里。
来这里有两个月了,也大概摸清了此间情况。
这具身体的原主是家中的老来女,上面只有个大近十岁的哥哥,老爹是洛南第一富商--温涛,虽有家财万贯,却只钟爱独妻一人。母亲是当朝太后的亲外甥女--渭阳郡主杜欣萍,当年继宁平公主之后,众所公认的京城第一才女。长兄温锦是洛南小霸王,在洛南只一提起他,上至八十岁老妇下至三岁幼子,无一不知无一不晓,无一不惊无一不恐。而原主温歌,一出生便是个痴子,但却非天生性痴。
大概原委是这样的:长兄温锦自幼被送养于赵太后宫中,彼时过的是堪比皇子般的生活,七八岁时,一次无意间听到太后收到自己娘亲的来信,大意是再过不久自己将会多出一个胞弟或是胞妹。这还得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马上就要分一半给其他人,这对于打小就被捧在天上的温锦来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于是便招呼也不打一声,一个人拿着出宫令牌,偷偷打马跑回了洛南。回府后二话不说,找到魏阳郡主,人都来不及叫一声,上去就狠狠一拳打在杜欣萍高高凸出的孕肚上,完了还大喊一声“我才不要什么胞弟胞妹,我不要,不要”
渭阳郡主临盆小产在即,胎盘不稳,婴孩脐带绕颈,胎盘错位,母婴双双生命垂危。
……
渭阳郡主于子时诞下一女婴,因其脐带绕颈过久,通脸青紫。众人皆叹其命不久矣……
申时,女婴终是缓过气来,却迟迟不能出声,稳婆试尽方法,终是使其发出微弱的呻呜声,断断续续,似是在歌诉着什么。
次日,温家大训,长子温锦,受罚于祠堂,召全府上下同集于堂前,请家法,立新规,惩逆子。
此时的温锦,也是隐隐发觉,自己当初的想法与做法是多么的善毒与错误,再一回想曾经,回想起在皇宫里的时候,有太后罩着,便是那些皇子公主,也没一个人敢说一句自己的不是。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