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阁前起是非
,慢步走近了些。
“郡主,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您看到的这样,事情是…”
“住口,本郡主眼不瞎耳不聋,还没到七老八十不明事理的地步。见到本郡主不行礼也就罢了,还敢当着本郡主的面大声喧哗、集群斗殴,根本不将本郡主放在眼里,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一听这话,在场除了跟随杜欣萍一起来的人,全部跪倒在地,心中不免些许悔意。
渭阳郡主平日里待人和善,也不曾听闻她对百姓端架子,如今却要求行礼,看见渭阳郡主并非软弱之辈,是真正的平易近人。而如今,渭阳郡主估计也是真的气急了,才拿起自己高贵的身份。
“大家都起来吧。”杜欣萍见一下子跪倒了一片,连忙开口,但扭头看到那两个贵公子也跟着站起身了,又呵斥道:“谁准许你们两个起来的!”
那二人一听,只得又重新跪下,其中那个嚣张的更是露出一脸的不满。
“渭阳郡主,郡主,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郡主,您宽宏大量,饶了我这次吧!”最先求饶的是那抢到名额的贵公子,看得出来,他是二人中不太张扬的那个,若不是另一个挑事儿,他是没胆子这般放肆的。
“渭阳城的城役都是死的吗?这么久了也不见有人来秉公执法,是都不想干了?”杜欣萍可不听他狡辩,谁对谁错,到了公堂之上自有分晓,可莫要因此扰乱自己的计划才是。
杜欣萍此话一处,角落里,几名大汉推搡着进入众人的视线,纷纷给杜欣萍跪拜,杜欣萍见此便开口询问。
只听其中一人颤巍巍地说:“回郡主,城中的官差七成都跟随杜大人去了驻营,剩下的分散驻守四个城门,我等今儿个不当差,所以方才瞧见二位公子争执,没敢上前阻拦。”
“如此,为何不去将城门的差役唤来?”杜欣萍接着问。
“这,这…”那人听了杜欣萍这问,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快说!”
“是,郡主,这二位公子一个是杜大人的干侄,另一个是李巡府的舅亲,我们都不敢得罪,只能装作不知道,若是上面怪下来也不过罚一月的俸禄。要是谁敢管,到时候丢了差事都是轻的…”话至此,那人也没了声响,头已经埋进胸口去了,哪里还有一点大丈夫的气概,白瞎了一身腱子肉。
“杜大人的干侄,李巡府的舅亲?本郡主还当是多大的官呢,在本郡主的封地,本郡主的住城能这么嚣张。看来,改日得请杜大人和李巡府上门聊聊了。”杜欣萍不紧不慢地说着,又看了看一边儿跪着的两个贵公子,再看向刚才说话的那人道:“今日本郡主问话,你既然诚实交代了,本郡主便免你怠慢之误,日后若是衙门因此事怪罪于你,且说这是本郡主的意思,谁若有异议便来找本郡主说,在场百姓皆可为证,听明白了吗?”
听这话,周围的百姓纷纷起哄附和,杜欣萍不想再耽搁时间,所以接着开口说:“二位公子应该还没平复心情,派几个人来,将这二位请去衙门喝喝茶,等什么时候杜大人和李巡府亲自过来接人,免得到时候又磕着碰着了,想必二位大人也会心疼。哦,渭阳城这么大,可别将人带丢了,不然等二位大人什么时候来了,还得找本郡主要人。”
杜欣萍的话说得如此直白,听到的都懂了其中的意思,这不就是要将两个贵公子关到大牢里去吗!还得他们各自的后台,亲自来和渭阳郡主赔罪才能放人。
二位贵公子也是听懂了的,杜大人的干侄立马耷拉下来。另一个可就不干了,腾地站起来,瞪着眼珠对着杜欣萍吼道:“杜欣萍,我给你几分薄面,你真当自己多威风了?不过是个远嫁的小郡主,手里有多少实权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真当我怕了你,还敢关我进大牢,你敢!你今天要是敢动本少爷半根儿寒毛,今后本少爷不会放过你的!”
这话可谓是惊煞众人,他旁边那个贵公子想捂住他的嘴,也被他一挥手推倒在地,而他自己仍然发了疯地谩骂警告。
杜欣萍根本不屑理会他,甚至心里已经想好,等他出殡的时候派谁去吊唁了。
但杜欣萍能忍,有人却忍不了了。
“渭阳郡主乃是天家亲赐的封位,赐下封地更是整个洛南,有赐封圣旨在,洛南无论大小事宜,郡主都有权干涉和定夺。换句话说,郡主拥有整个洛南任何一人的生杀大权。你先是大声喧哗扰乱市井,后又仗势欺人目无王法,按律已是当斩。如今竟对郡主口出狂言,连天家都不放在眼里,简直目无章法,以我皓越律法,是要诛九族的!”
众人寻着声音看去,是一位衣着华贵的老夫人,好像是跟着渭阳郡主一起来的,一直被倚霞搀扶着站在一旁没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