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吴唐两兄妹
都来了,看来这新开的楼阁确非那些个平常的楼阁可比。
温涛扶着杜欣萍自首驾下来,次驾上也下来两位英俊贵气的翩翩公子,温锦带着温歌从最后你两马车上下来,那些围在内围的权贵之士纷纷围了上来,都想与他们含蓄几句。
“温老爷,渭阳郡主,好久不见呀!”第一个迎上来的是一名大肚便便的中年发福男子。此人是与温涛生意上有些来往的一位富商,在上面也是有些人罩着的,算得上是有些来头,但没有到温涛需要回礼的地步,不然怎么会赶着上来打招呼。
对此,温涛只是点头作为回应。
很快,又有人上来交谈:“温老爷,渭阳郡主,好久不见呀!”
“杜大人,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之前没几天才见过,何来好久一说?”温涛语气刚硬,完全不给面子,此人是这洛南城中的县令,当初温歌落水一事也是经他一手,但是最后为什么就那么不了了之,其中的文章就很耐人寻味了。所以到现在温涛心中还对此人怀着一肚子气,就等着他的老鼠尾巴露出来的时候,棒打过街鼠才解恨。
“呵呵,温老爷还是那么直爽,…”想来,这杜大人也是有些心虚,打了招呼便退回人群中去了。
“温老爷,近来可好,不知,令千金此来可安好?”
“有劳刘员外挂念,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见,小女福大,已经好多了,就是不知道令爱缓过来没有,毕竟小女只是落水一场,令爱可是受了大惊的!”温涛话语很是关切,但大家都知道,这刘员外之女便是当初与温歌同船的两家小姐之一。
这温家小姐是痴,不是蠢,谁会没事闲得自己往那湖里跳,这里面要说没古怪,谁信?可偏偏那两家小姐一个说是她自己跳下去的,另一个直接就当场晕过去了,醒来说自己受了惊吓,记不起来了。最关键的还是在于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了。
所幸最后温歌熬过来了,并且痴症还好了,温涛只对外做出隐忍的态度,算是他们都变相地欠了温家的,以后有他们还的时候。否则家中一个郡主可不是用来当摆设的,背靠皇家,这可是层硬关系。
刘员外讪讪一笑,他旁边的人忽又看见温涛夫妇身边还站着两个陌生人,便开口道:“温老爷,怎么也不给大家介绍介绍,这二位是…?”
“这二位皆是秦氏公子,怎么,赵都司做了四年的城南都司了,想来,也是该认得这二位的吧!”
……
又是一番含蓄与攀谈,便有人问到了正题。
“温老爷,我们皆是收到了令公子的信函,纷纷来此赋邀,这信中提到的,邀全家一同前往南街,参加戏座阁开业大典。这……,莫不是,温老爷也要在这烟花之地大显神通不成?”
温涛听了笑了笑,看向温锦,温锦将温歌交给杜欣萍,上前说道:“这个我来说,诸位,听我说。这里呢就是戏座阁,不是我爹的新铺子,是我温锦的一位友人所开设。然后,之所以开在南街,不是因为是什么风月场所,也不是这边风景更好,就是单纯因为这边是做夜里生意的,在这里开店不影响旁人罢了。
这戏座阁,内里包含了众多供人娱乐的节目表演,看够了就品尝一下他们家独创的美食佳肴,累了上后院去泡泡养生汤、做做桑拿…。总之这戏座阁,就是男女老少皆益的娱乐之所。”
温锦边说边走,很快便到了戏座阁的牌匾之下,刚要说完,便有妇人不赞成地开口道:“温公子您可真是会玩,这种地方,我们女辈之人怎可随意出入,这不是乱了规矩了吗?”
“我都说了,这戏座阁,它和这周围的这些个青楼楚馆不一样,不然我敢明目张胆的给你家老爷去信,让他带上妻儿吗?我把我娘都带来了,你不信我,还能不信她堂堂渭阳郡主吗?在座的都知道,我最怕我娘,要是像你说的那样,我娘能让我开吗?”
“有渭阳郡主在,妇人我自是信得过的,可开在这烟柳之地,以我一介妇人之见,确实有所不妥。”
杜欣萍见那妇人有些咄咄逼人了,虽然确实是这个理,但这边是自己儿子,自己总不能不管吧,也怪当时温锦挑地儿的时候,没想到这一茬,这会儿只能多费些口舌了。
“王夫人说的在理,如此,王老爷就带着王夫人等人先行回去罢,免得一会儿更深了,夜路不好走。这戏座阁不过是个平日里看看表演对对诗,品品美食听故事,赏赏异族风雅,做做清闲活动的小场所,确不值得诸位为之连夜赋邀。只怪犬子一时只想着替诸位寻个娱乐之处、放松之地,不想却是叨扰了,也是本郡主欠考虑了,诸位若有不满的,可将那号牌交还与那门口的侍卫,自行离去便可,恕不远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