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谭宁寺还愿
一口又立马放下,起身亲自去扶起温歌,又是一阵上下一通打量说:“好、好、好,我的歌儿好了,我的歌儿好了!”说着就要笑哭起来,温涛看不下去,上前虚搂着她说:“”哭什么,不哭了,歌儿这不是好了吗?别哭了,这可是哥儿病好了头一次来给咱俩请安,你这一哭,歌儿该以为咱们不高兴了。”说着给温歌递了个眼神。
温歌会意,立马摆出乖乖女的姿态,柔柔的说:“娘亲不喜欢歌儿这样吗?”
柔柔的声音简直不要太酥,并且这话也很是受用。
杜欣萍立马止住了泪水,破涕而笑,对着面前的人儿说:“歌儿,现在娘亲确定你是真的好了,但娘亲还是想着,先不要将此事传出去,免得引来祸事,等到明年你姑婆七十岁大寿,去京城给她祝寿的时候,再说出来,可好?”
“娘亲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孩儿都依您说了算。”杜欣萍这商量的事正中自己下怀,自己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当然不会反对。
“好,好,就是,这般,又得委屈我的歌儿了。”杜欣萍聊感欣慰,对温歌又是一阵愧疚不已。
“娘亲说的哪里话,以前歌儿不清醒,多是给爹爹娘亲惹来笑话,但是爹爹娘亲从来都是宠着歌儿,护着歌儿,歌儿何来委屈之有,歌儿偷着乐还来不及呢!更何况,如今歌儿已然清醒,凡事亦是知晓的,爹娘都是为了歌儿好,所以歌儿一点也不委屈的呢!”
“那,歌儿,你可曾埋怨过为娘?”杜欣萍又忐忑地问道。
“娘亲~,歌儿怎会埋怨娘亲,便是失了曾经的记忆,歌儿也晓得爹爹娘亲对歌儿的好啊,哥儿何来埋怨一说呢。”这,说温歌的真心话。
是啊,不管是曾经的原主,还是现在的自己,他们何曾怠慢过?不管你是个病痨又或是个痴儿,他们又何曾轻视过。这便是亲人,和自己前世的家人一样,这让自己怎能不感动,从而放下戒心,将他们归入自己人的阵营。只是,这毕竟是个自己几乎完成陌生的世界,心有余悸亦是正常的了,当然,时间会抚平所以的褶皱。
“好,娘的歌儿长大了,也懂事了,为娘甚是欣慰……”
……
三人又聊了好一会儿,温歌都快无语相言了。毕竟这具身体以前是个痴儿,到自己这里一下子就能言善辩,好听的话一串一串都不重复,他们就是不想起疑心都难。毕竟,让他们接受自己傻了十多年的孩子不再痴傻了的这件事,已经很考验古人的接受能力了,再多的,就该被认为是鬼上身了。
于是便对着面前二人说:“娘亲,爹爹,歌儿……歌儿饿了……”说着还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袖,一脸我见犹怜的样子,可是把杜欣萍给心疼坏了,忙叫人布膳,和温涛一左一右挽着转到堂座的屏风之后,下人已摆好了碗筷,温涛坐在主位上,左手下去便是杜欣萍和温歌,丫鬟盛了饭退到一边,温歌端起碗正要开吃,却感觉到有两对视线紧紧盯着自己,抬头一看,这两位怎么用“看小孩子初次学着自己吃饭”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激动眼神是怎么回事啊?
“嗯……娘亲,今天阿兄也一起去吗,哥儿好些天没见着阿兄了。”温歌赶紧找了个话题转移二人注意力,说着还向杜欣萍眨巴了一下眼睛。(在古时候,人们以表亲近,称呼自家嫡亲的哥哥姐姐为阿兄阿姊)
杜欣平听了又把眼光转向温涛,温涛一听板起脸来,但是声音还是很柔和的告诉温歌说道:“别提了,哼!那个臭小子,整天好的不学,正事儿不干,就知道给我惹事。昨日又不知道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去哪儿鬼混了,大半夜喝的一身酒气才知道回来,这会儿怕是还没起床呢。”
温歌这一听,偷偷摸了一把冷汗,点了点头不说话了,以求略过这尴尬的话题。三人继续用早膳,杜欣萍二人不时给自己夹一筷子菜,早饭就在这平静而又温馨的气氛中吃完。
饭后,管家抱着厚厚的一叠账本来找温涛,温涛便先行离开了,杜欣萍询问了出发前的必要事项,下人来报都准备好了,便要拉着女儿启程,温歌犹豫了一下还是缠着她让带上哥哥。渭阳郡主无法,只得派人去唤了儿子来。
“歌儿,近日来你可全好了,不然阿兄定是拦着不让你出去的。”温歌的哥哥--温锦,与温歌有七八分相像的脸,不过五官偏英气,给人第一印象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在洛南这一代,是声名浩荡的小霸王呢!
据说,温锦此人从五岁起便不学好,在上京是时,常与达官贵族、皇亲国戚之子打架,隔三差五便将人打得哭爹喊娘。加之,爹是洛南首富,娘是郡主,从小被养在太后身边,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