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43
人的渴望心理把握得这样得心应手。
令她的心灼烧着、渴望着。呼吸又咬牙。
“又错了。”江漫的声音幽幽响起。
他握着她的,往上,又要——
“不学了不学了。”她不想再让这个坏男人得逞。
江漫慢慢够满她,听着她满足的呼吸声,低问她以后还打扰他练琴吗?
她咬着手背不说。怨这人太平淡,捏着她作坏。
他越平静,越不可动摇,眼睛里的光影越清冷。路柔摸他下颌的力度越重。
为什么女人生出的不是进攻的武器?如果她有,真的,她想让江漫用这种表情哭泣。
江漫却微微有了燥感。
发烧,因为冲凉了。冲凉,因为乱想。梦中,他看到她的肩头如何一点点衣落,她的手牵着他贴着她的\\月退,说他总是口是心非。他说没有,手却根本不配合他的话。他被自己惊醒,下床,冲到卫生间,猛的一开,凉水就灌下来了。
是迷恋路柔还是迷恋路柔的新鲜与涩\\情。他也说不清。
被一个与自己相反的人吸着,是法则吗?
他享受地恨她——为什么非要让他跟普通男人一样,瘾乱、粗俗,被欲绑架。这种事有那么好吗?看他堕落她很得意吗?看他违背自己她得逞了是吧。这样很快活是吧。
那他就好好地让她慡到绝。
外面什么也听不到了。她晕晕乎乎。天花板的灯,一个成三个。
“很快乐?”他虚掐着她脖子问。
路柔明白他的意图了。
他狡猾地让这女人痛苦地饿着。
“乖乖,求我。”
男性热热的呼吸飘在耳后。声音细柔似水。又霸道。
大学时,江漫很喜欢驯马。有空便去马场挑一只脾性最烈的好马,先饿它、渴它,等它奄奄到敏感到错乱,再对它温柔哄摸,而后冷漠地勒紧缰绳。因此这些马驯得很善跑、也最忠诚。这招,他用在她身上,浪漫地说,乖乖,求我。
……
云里雾里的快乐,像水一样,裂了又聚,退了又涨。
有一刻双耳失聪,魂也崩了。缓了好久好久,她听他说什么姜人海,就没听清。
她声音嘶哑:“我,早跟姜人海,没关系。”
他如水,时舒缓绵密,时咆哮汹涌。
她偶尔听见一句又要清理地板,在脑里都像是一种飘荡虚无的回声。她荒谬地想,自己似乎真被江漫烧杀抢掠了。
“江漫,我们和好。”她咬着他耳垂,尽力出声。
“嗯。”
他默默几声,又说:“以后别轻易分手。”
衣服已经乱成一团,谁也离不开谁。温风穿过潮湿的皮。
以前不成熟,什么都不计后果地敢说。所以后悔的次数多。
她想,以后不会跟以前那样轻率了。
分,就是再也不回头。
几次,记不住了。最后一次落幕,她感受到深处成千上百种消魂的瞬间,呼吸之中,整个空间在黑色的瞳仁里旋转、沉没。
她木头一样呆呆地看着江漫的脸。
他的表情热情而明亮。
这一刻,她以为江漫爱她了。